暴怒异常:“我脾气大么?我怎么觉得是我平日对你太好了?”宿如雪的话还没说完,烟翠就赶紧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
忽的觉得有双眼睛在巴巴的盯着自己,宿如雪手抚在门扉上,轻轻地一垂头,就与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撞在了一起:“你是不是也想说我坏话啊?”想想自己这两日来,好像对逸逸也很冷漠,肉给的分量都不足,让小家伙没少跟自己闹意见。
“嗷嗷――”逸逸卖力的嚎了两声,然后如同尾巴着了火一般的直冲出了屋去。
“叛徒!”宿如雪冲着小家伙的身影,大声地叫嚷道,奋力的扬起手,狠狠地撞上了门。
宇文逸将托盘放在桌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女人这句话说的真是一语双关啊!看来自己必须早跟她解释清楚整件事,为了自己好,更是为了众人好,免得她的无明业火牵连到更多的人。
宿如雪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迈开脚步朝着床榻的位置就走。可是宇文逸哪里肯依,抬起手臂,使劲地一扯将她直接拉进自己的怀中,往腿上一坐。
“干嘛?想解释啦!我不听,你出去!”宿如雪不高兴地扭摆着身躯,使劲地挣脱着,想摆脱男人的怀抱,现在想劝她,晚了,早干嘛去了。明知道比不过男人的力道,但是她可不想就这么认输!
“真不听?”温暖的手臂,熟悉的气息,将小女人圈在这样的禁锢之中,不给她任何脱逃的机会。
漾着茶水芬芳的气息,蓬在宿如雪的鼻息间,他刚刚喝了茶水么?!那是上好的龙井呢,满嘴的清香,沁人心脾。该死,她怎么这么没用。“不――听!”故意拉长声音,将违逆真心的话使劲地说出来,为了抵抗那股诱惑的茶香味,她使劲地垂着头,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不听,不听,兔子念经!”
“兔子不会念经。兔子又不会叫,怎么念经呢?”宇文逸赶紧纠正道。
“但是有只讨厌的兔子就会念经,他不但会念经,还会说谎,还会骗人。”宿如雪赶紧将男人做过的那点坏事全拉出来,说了上了一遍:“他骗我说他是只……唔……”
宇文逸自然知道小女人下面要喋喋不休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在白炎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没想到她这么的爱记仇。从早记到晚,如今想堵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要靠自己的嘴了。以一记绵长的吻,将她想说的话全封在嘴中,更是将她的抗拒也全然扼杀掉。。
“现在能安静的听我说了么?”还是这一招管事,看看现在的小女人静静地缩在自己的怀中,安静的如同一只猫儿一般。
唇齿间还是那抹沁心的茶香,宿如雪的脑中空白了一片,本以为一次次的与这兔子交好,便会有些抵抗力,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没出息,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就将她的魂勾了去。听到男人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她只能听话地点了点头。
“龙风敏她跟以前的你可是最要好的一对搭档呢!”
宇文逸的一句话,让宿如雪顿时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