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一扯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一顿贺寿,是一桌的鸿门宴,而这在坐的几桌人,有几个能逃脱的了魔掌呢?!
侍从走上来,拎着绳子将宇文茂捆了个结结实实,别说移动椅子,就差给他找钉子给打桩在原地了。
宇文辉的两个小妾,一看如今的这般情况,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本来还想借着这样的酒宴给这快要入门的公主来个下马威,壮壮自己做嫂嫂的威风呢,结果反倒是被宿如雪吓住了。
烟翠站在一旁,忐忑的时不时地就看看宿如雪带来的礼品,始终觉得真就是拿不出手去。
宿如雪边想着心事,边心不在焉地等待着那冗长的祝寿词结束。
“钦此――”内侍将声音拉的颀长无比,终于将皇帝的长篇大论绘声绘色的念完了。
宿如雪听到这一句,小脸立刻精神焕发地旋身而起,迈动碎步,慢慢地走到放置礼品的那张椅子上,捏起之中的一只长锦盒。唇角微启,悠悠道:“丞相,今日您的寿辰,如雪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特意备下一份薄礼,聊表心意!”恭恭敬敬地将锦盒递送了上去。
“这可是冯逸的真迹,不但是如雪的心意,还包含了父王与母后的心意在里面。丞相千万别嫌弃这寿礼微薄才是,父王与母后托如雪选的,如雪不才就知道丞相的这么一项喜好,所以……恭祝丞相福如东海绵延长,寿比南山不老松!”
宿如雪嘴甜的说道。唇角勾起,笑语盈盈。
宇文丞相赶紧站起身来,双手去接那锦盒,欣喜地捧进了怀中:“宇文祥,谢公主,谢陛下,谢过皇后娘娘!”宇文丞相感激涕零,冯逸的真迹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手中了。
宿如雪没再说话,移动脚步又走到一旁的椅子那,取来第二只和第三只锦盒,唇角一勾,聪敏一笑,抱进了怀中。
先走到宇文大夫人的身畔:“大夫人,这是如雪送您的,过两日,如雪就该进门了,所以特意备了份薄礼,聊表心意,还望您能笑纳,这可是如雪的心意。”宿如雪将一只做工精美的小锦盒送进了宇文大夫人的手中。
宇文大夫人也是礼貌的接了下来,唇角勾起,笑的嘴都合拢不上了。迫不及待想要拆开一探究竟。宿如雪看到后,抬起小手遮在嘴角:“不忙,大夫人,这礼品得等我送完二夫人的礼品再拆开才有意义。”
宿如雪脚步再次兜转又转到了宇文夫人的身边,抬起小手,捏着一只长方形的锦盒,递送给了宇文夫人:“二夫人,这是如雪的心意,还望您笑纳。”
宇文夫人看着女子那脸上挂着怪异笑容,不由地怀疑起她的良心来,上一次,自己可是吃了这小妮子的亏了,这一次别又是什么害人的玩意吧!
“两位夫人打开看看吧,如雪还要说说这礼品的用意之深呢!”宿如雪笑着平了平了手臂,要两个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将锦盒拆开来看看。
大夫人打开那盒子,顿时膛目结舌,这盒子别看装饰精致,里面竟是就放了一只切了一半的香葱。抬起头望向了宇文二夫人,宇文逸的假妈的脸色比大夫人的还难看,锦盒里面竟然是一个破烂污丢的钟。
“公主竟然给宇文二夫人送……钟!”桌下有人小声地念出了那个钟字。
“这……”满座皆然全部都傻了眼。大家都知道这送钟等于送终。不由地纷纷侧目于宿如雪,想看看这女子倒底在耍什么手段。
宿如雪不言不语地看着宇文家的两位掌管内政大权的夫人,柔柔一笑,想看看她们会不会冲动的说出什么来,让自己抓抓小辫子,可是两个夫人都是一副暗中运气的模样,谁也不敢开口就指着公主辱骂,毕竟皇帝与皇后坐在当场。如果自己先开了口羞辱了这公主,那就是掉脑袋的事,而公主送了这样的礼物,要是解释不出个一二,想必宇文丞相也不会要她好过。
宇文丞相脸色更加的难看,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正在这时。宿如雪盈盈一笑:“两位夫人如此平静真乃心胸宽广之人,如雪自叹不如。佩服佩服!”这样的一试,宿如雪便明白一件事,以后自己想要为这宇文家清理门户,想必要花不少的心力了。
送给宇文大夫人这棵葱就是告诉她,叫她最好识相点,别把自己看成个人似的,充其量顶多是棵葱,想拔想削,那全是她宿如雪一句话的事,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送给宇文夫人这钟的意思,确实就是送终的意思。她宿如雪会亲手将其扼杀,为其挑选一处上好的墓地,让其死得安枕无忧。
“各位稍安勿躁,这礼品单件相送可不是什么好说头,可是两件合着送,却是最好的说辞呢!”宿如雪唇角一勾,笑着要众人听自己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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