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哪里还看得下去。
本以为这一顿可口的佳肴是她特意做给自己的,可是仔细的一想,他便猜了出来,这都是她特意为那个白无炎准备的,光看男人那表现,再看看她那柔情万千劝男人多用一些的摸样,宇文逸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火气充炸了。
“累了就在这休息吧,再说了,现在天色还未暗,你走的话,容易被人看见,到时候……”宿如雪继续装模作样的挽留道。
“看到又如何,被抓住,处死都比留在这里要来得强的多!”那一幕幕不停在眼前过着,几乎快把他逼疯了。本以为她失忆了,可是心中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可是今日眼见的听到的又能说明什么?代表什么?她变心了!她的爱不单单只对他一人,还给了别的男人――给了那白无炎!
不忍看,不想看,不愿想,不能想,他走还不行么?他走的远远的,一辈子都远离她的视线!自此之后再也不出现,他成全他们还不行么?可是放手真的很难。迈开的脚步,止在当下,垂下头,踌躇了片刻,他再次悠悠的开了口:“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能老实回答我么?”。
不想放手,所以才做垂死挣扎,如果她还记得,他会义无反顾的去争取,可是如今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要他怎么去争取?付出的全成了徒劳,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嗯,你问吧!”宿如雪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桌面上的剩菜剩饭,把食盒自一旁拿了过来,将里面的菜色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再掀开下面的一层,里面竟是两碗盛放满满的新饭,还有两双未用过的新筷子。
“你喜欢我么?”这是宇文逸最后的问题,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会成全她,给不了她幸福,那他就放手,远远的驻足守护着她的幸福就好。
宿如雪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扯在男人的纯白的衣袍上面,这袍子好像是有人特意为他缝制的呢,莫非是他口中的那个如雪,这一想法不由的让宿如雪嫉妒不已,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好嫉妒那个女人的了,因为这个男人在吃自己的飞醋,所以那个不知姓的如雪,对不起啦,你的男人我接收了。苦如在无。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来,吃饭吧!”轻轻挽起男人的手臂,将他往那桌旁拉。
“要我吃饭可以,我要你与他拉开关系,我不喜欢他。”宇文逸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垂着头,与小女人打着商量。
他的要求不高,她现在失去记忆,她要对那白无炎好,他阻止不了,那既然如此,他便要她少与那白无炎来往,这样也许便可以慢慢拉开他们的关系,既然她说喜欢他,那就一定会答应自己说的这一条件。
“嗯,依你!”宿如雪假装思索了半天,轻轻地点了点头,跟自己预料的差不太多,既然这兔子已经落进深坑之中,那自己就可以填土了。
“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来签个君子协议如何?如你的心,也称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