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早了,这天刚蒙蒙亮,女人便拎着一个大夫打扮的老头冲进了客栈里。二话不说就往宇文逸下榻的屋里冲。
“喂,到底是谁吵啊?!我见于大哥有错么?他生病了,我请大夫给他看看病,你还拦着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兄弟啊?!”见刘玄将声音抬高了自己的一倍,白樱葵也不高兴了,不由的将声音也扬高了男人的一倍,大声地咋呼着。
两人都是几乎就差扯着脖子的嚎了,将客栈之中的人都吵了起来。那大夫站在当下,手捂着耳朵甚是难堪,恨不得与两人站出七八丈远,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刘玄,你们吵什么呢?”龙风傲自屋中走了出来,不由地紧拧眉头,这个时间这样的闹,还有没有点分寸了,这刘玄一直跟在公主的身边,从来不曾这般失过体统。这是怎么了?
“你问她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想到这句话,刘玄狠狠地啐了一口,打心里觉得以前的公主都没有这个女人这么难缠过。这天还没大亮呢,就拎着人往未婚男人的房里冲,这算怎么一会儿事啊!
“我是小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小人了?!我做什么了,我就小人,你到是给我说说啊!我看是有些人看我关心于大哥,自己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嫉妒才是。”白樱葵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张小嘴啪啪的很是不饶人。
“我吃不到葡萄,我说葡萄酸?!哈哈!笑话!”刘玄大声地笑着,讽刺的味道十足:“就你这长相,你这脾气,白送我,我都不要。”刘玄也不肯示弱的叫嚣着,本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可是到底是谁先惹怒谁的?
“你……”一听刘玄的话,白樱葵抬起手,愤恨地指着眼前的男人,怒不可遏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可是堂堂的一国公主,哪里受到过如此的待遇。恨不得立刻喊人,将这个男人拖出去碎上千刀万刀,以解心头之恨。
“我什么我?我怎么样啊?你要是有话就快说,没话就快滚。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还没亮呢,就往男人的房里冲,你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经刘玄这一说,客栈里的住客也不由地议论了起来,抬起手,指指点点地全落在了白樱葵的身上。
“你……”看到这般的情况,白樱葵的眼中一酸,说着泪水就要往出滚,可是面子却不允许她这样没出息,使劲地抽了抽鼻子,将那泪水憋了回去,狠狠地一挑眉,高昂起头颅,不肯示弱道:“我也是好意,昨天你们说于大哥生病了,我这不是请了郎中来,想为于大哥看病么!”
“用不着,我们无功不受禄,跟你交情没有那么深,为什么要受你的小恩小惠?”刘玄的一句话狠狠地将女子还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再次一扫而空。
“对,小恩小惠,没那么深的交情,有本事你们别托我寻人啊!”白樱葵再次找了一个台阶供自己下。
可是刘玄哪肯善罢甘休:“我们托你?!大小姐,你别红口白牙的漫天扯谎行么?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替我们寻人,结果一点消息都带不来,每天还有脸地追在人家后面,乐呵呵地喊着于大哥,你做出点成绩给我们看看啊?!”
就白樱葵做的那点事,简直就不是在帮忙,一直在帮倒忙,说白了,就是拖油瓶一个,除了最开始的那个消息,还是宇文逸自己发现了端倪。没事竟扯没用的行,到了真格的,这个女人却是说不出半分半毫,就像这次宿如雪生病,还不是宿国在宫中安插的人,知会才得知的,靠这个白樱葵,哼!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呢?!
“你还是回吧,少猫哭耗子了。假惺惺的让人作呕!”一想到是女子的哥哥正是掠走了宿如雪的人,刘玄哪里还有好脾气,再好的性子都被对方消磨光了。
“你……”白樱葵颤抖地扬起手臂,使劲地指着刘玄的鼻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嘴唇剧烈的抖动着,颤颤巍巍地说:“好,我走!我走还不成么?省得你们觉得我多余!”
“那最好,赶紧走,走了就别回来了,听见没有!千万别回来了!”刘玄还怕这白樱葵去而复返,冲着调头朝下走的女子的背身大声地喊着。
那背着身子的白樱葵,头也不回,肩膀剧烈的抖动着,一股脑的蹬蹬下了楼。
“清净多了,今天休息了。”拍了拍手,刘玄觉得心中畅快无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过了,刘玄。”龙风傲责备道,话音刚刚落,就见宇文逸刚刚归来,转身边向外,追那冲出门的白樱葵去了。
“追她干嘛?”刘玄不解地问道。
“帮你善后,你惹事了不知道么?不善后,我们就人头落地了!”龙风傲低声斥责着刘玄的不懂事,想摆平这白樱葵,看来非得宇文逸出马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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