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宿如雪的心肺,让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腾的自床上跃身而起,向那奔向窗口的身躯一扑,预估错误,飞扑的身躯与男人那白色的身影相距甚远。
眼见着惨剧就要发生,宿如雪马上就要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宽大的手臂将她紧紧地捞进了怀中,而男人则是因为女人的出其不备,被这一股力道直接压倒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宿如雪使劲地一捞,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角:“不许跑!不许你走!”
夜幕降临了,他都当了好几天夜客了,今晚理所当然也要留下,不许离开才是。
霸道的话语,让宇文逸身躯一僵,就在白无炎进门的那一刻,他终于掰开了小女人的双手躲进了那收衣服的柜中,借着没有完全封死地是柜门,小心翼翼地窥着外面的情景,那一幕幕扎眼的情景全映进了他的眼中,要他如何镇定的下来,不走留在这里,他哪里还待的下去。
紧闭着一张嘴,不啃吭出半个字,将扑倒自己的小女人打横抱进怀中,慢慢地坐起身,缓缓站起,将她抱到床榻上。轻轻的一放,扭头便想离去。
袖口却再次被小女人紧紧地攥进了手中:“留下吧,你这几个晚上都留下的,好不好?!”宿如雪苦苦的哀求道。
“不了,那人对你很好,你不缺人疼爱。”他想留下,想听她解释那些话语,想知道她为什么靠在别人的怀中要别人去喂药。明明知道她失去了记忆,可是他还是自私的想让她的脑中之中全是自己,不想让别人侵占一分一毫。
难得他开了口,宿如雪勾着唇角浅浅一笑,这小兔子居然吃醋了。不过此刻宿如雪的心中不是难过,而是欣喜,这是个好现象,既然他对她有心,那就好,不至于让她白白辛苦一场。不过这还不够,找个机会还要再试试才可以肯定。现在么?灭火最重要,先得把他留下,要不他这一走,自己可就没处抓人,白忙活了。
“喂我药的是你,对么?”抬起另一双小手还嫌抓的不够紧,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想走,自己是拦不住他的,所以要留他一定要趁现在,否则晚了就迟了。
“不是。”宇文逸别过头,不愿看床上的小女人一眼,那份情真意切有时候可以给予人温馨,也可以如一把刀贯穿人的心,置人于死地。
“哼,看你犟嘴。我的头还热着呢,你再喂我一次,好不好?我要靠在你的……”她抬起小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怀里喝药!”
“还是找那个男人去喂你吧,我事情很多,很忙。”宇文逸使劲地一甩,迈开脚步作势就要走,其实他哪里走得了。他要的很简单,只不过是床上小女人的再次挽留的话语,更是想要一点点的好言好语,只需她小小的撒撒娇。
“你莫非要去继续寻你那个红颜知己?!”宿如雪不高兴的一撅嘴,听见宇文逸说有很多的事情,很忙,她便打心里不高兴,不由地吃起男人口中的那个如雪的飞醋来。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一听小女人换了口气,宇文逸也来了脾气,她有错再先,为什么每每都是要用这样的强硬口气来质问自己,好像先对不起她的是他似的,忘记过去的是谁?刚刚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又是谁?真正的爱人就站在眼前,可是她呢?却根本认不出他来!苦苦受煎熬的是他,一直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是他,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柔弱一次,来逼他乖乖就犯呢!
“不许你去!”宿如雪牛脾气一上来,真是死犟,死犟的,没理也要与男人较上三分。对,她不该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可是他也要搞清楚,他是谁!她与他这个叫萧途梓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我偏要去!”宇文逸甩开脚步,刚刚是假装要走,这一次是被气的真要走。其实红颜知己就在眼前,他确实无处可去,可是不走又如何?他亲眼看着她投进了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他还要傻傻地守在这里,等待着什么?
宿如雪一看男人抬手去推窗,这一下可就真的极坏了她了,她本以为他就是闹脾气,不会走的,就算自己撒泼他也会全然承接下来,可是看看现在这是什么!笨蛋宿如雪,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又不是小兔子的那个如雪,你哪有那么大的诱惑力。两边一权衡,宿如雪心中立刻拿定了主意。
“哎呦,哎呦!我的头……好疼啊!”装模作样的假装头痛欲裂宛如要死去一般。
这一下可真把宇文逸给唬住了,迅速地折身赶了回来,直扑到床前,将斜靠在床榻上的女子轻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她失忆了,这又不是她的错,自己跟她这计较个什么劲啊!看看她现在头痛的样子,心疼、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来,你先躺下。是哪里疼?是这里么?”宇文逸慌慌张张地手落在小女人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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