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倒霉,为什么刚好自己还姓苏。“哥,您不是纣王啊!您叫白无炎,是个宅心仁厚的世子啊!”宿如雪心中继续低低的嚎啕着。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小女人虔诚的祷告,终于,白无炎思索了片刻后,抬起一双大手,捞起被子,小心翼翼地为宿如雪掖好被角:“那本殿先去忙,等会再来看你,你好好歇息,明白么?”旋身而起,迈开脚步朝门外而去,还未到门口又再次转头,折了回来,不放心地叮嘱道:“一定要记得喝药,这药一定要趁热喝……”又要开始长篇阔论。。
宿如雪宛如要死了一般的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而下,不是感激,而是替自己的命苦暗暗悲伤,垂怜不已。
“世子,您再不去朝中,恐怕……”白影赶紧上来替宿如雪解围的说道,看着宿如雪那般的模样,白影心中明白若是再让世子这么耗下去,恐怕这床上躺着的女人会怨恨世子。爱的不得当,反而会出现反效果。
“恩。知道。”白无炎咽下了那满腔的儿女情长,一步三回头,终于磨磨蹭蹭地出了宿如雪住的寝宫。
终于将这话唠送走了,宿如雪暗暗地松了口气,调转过身,面朝着墙壁,搂着那绵滑的锦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药,一会儿再喝吧,先睡上一觉,捂捂汗水,也许睡醒了便好了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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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之中,依稀倚靠在一栋结实的墙壁上,那墙壁带着暖心的温度,更是带着沁人心脾的碧草香气,苦涩的汤汁慢慢的灌进口中,让宿如雪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
“还说我吃药难,你不输于我呢?”宇文逸不可奈何地浅浅笑着,执着碗,慢慢地灌着倚靠在怀中小女人苦涩的药水。
“唔――”宿如雪紧紧皱着眉头,梦中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着,一袭的白衣,飘飘欲仙一般,将一只碗丢在她的眼前,她垂头一看竟是那苦涩的汁水,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来,死死地盯着男人的后背,宛如这样可以射杀男人一般。
围着男人兜这圈子的转着,男人每次都比自己的动作快,她向右转,他就向右躲。转了半天,她突然发现自己连男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如同那一天自己与那小兔子打雪仗一般,无论她怎么朝他丢雪球都沾不到他的衣角。忽然,脑中灵机一动,她站在当下,猛的向左,本以为这一下可以看到男人的模样,可是男人竟比她的反应要快。又迅速地向左转了起来。
半晌后,宿如雪晕头转向地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宛如一只夏天热极了的小狗一般:“不玩了,不玩了!”看了看床上那苦涩的汁水,她不高兴的嘟着嘴,讨价还价道:“要我喝可以,我要看你的长相!”捧起碗,慢慢地递送到嘴畔:“一口,一眼的如何?”
男人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高高束起的青丝随着男人摆头的动作,缓缓挥动,飘逸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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