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净了,她就想翻脸不认账了?
“不是偷情,是名正言顺,我是你的驸马,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要的那么难听,非说是偷情?!”宇文逸使劲一还将快要挣脱的小女人再次牢牢的抱进自己的怀中,并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秀发间,嗅着那芬香的甜暖气息。霸道的宣读着属于自己的归属权。
“是,我的驸马,你说的对!”宿如雪低低的应着,继续挣扎着:“我不是个不想负责的人,关键是我怕一会儿有人回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今日的演练本来她也该去的,可是她撒了谎,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才逃了过去,钻进了他的帐篷里,更是连烟翠都一并欺瞒了进去。万一一会儿烟翠寻不到人,一定会闹到她那多事的皇帝老爹那里,到时候东一问,西一问难免会路出马脚来,真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那你走吧。”宇文逸抬起手臂,故作生气别过身,理都不愿再理慌手忙脚套穿衣服的小女人,自己面对着墙壁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
“乖,我一会儿再来。”宿如雪旋身而起在男人的脸上印下一记轻吻,兜转脚步就想走。本以为会听到些只言片语,却只有沉默以对,莫非这小兔子又闹情绪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宿如雪赶紧又调转过身,小手轻轻地勾在男人的肩膀上,将他搬向自己:“生气了?”
宇文逸埋在小女人腰间的头颅轻轻的点了点。扁着嘴角依旧不肯说话。
“听我说嘛,你别气,好不好?!我是偷跑出来的。这么长时间再不回去,烟翠一会儿发现我不见了,把事情闹大了就麻烦了。”宿如雪耐心的给男人使劲地解释着:“乖,我一会儿再来,好不好?”
他们这关系简直就是猴吃麻花――蛮拧。看看自己俨然一副标准好男人的模样,而依靠在怀中的男人明显是标准的良家小女子么!本来宿如雪想用黄花大闺女的,可是想想这小兔子至少也被自己吃过了无数次了,所以这黄花大闺女显然是不对路。。
“哦。”宇文逸低低的应了一声,心中那抑郁的情绪好像并没有得到缓解。
“你要怎么样才肯不气嘛?你说我都听你的还不行么?”宿如雪完完全全的拿这个男人没了半点的脾气,想恼,恼不得;想凶他,又把给他气的不理自己。只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是她不对,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给人家骗得上了床,吃干抹净了,自己想赶紧拍拍屁股走人,世上那有这么好的事呢!
“要一句海誓山盟。”宇文逸窝在女子的怀中,埋着头,轻轻地呜鸣着。可这么你。
“海誓山盟啊!”宿如雪挠着头想了半天,忽的脑中一道精光一闪,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借我你的一生,你说好不好,就算有一天我动也动不了,我要靠在你身边,诉说爱恋不变,直到我不能再说,你也听不见!”
这一只歌,这一句词,深深的落尽宇文逸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