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血,再也包扎不上。
“你们几个把那日的事与公子说。”宇文茂使了个眼色给张三等人。
张三接到雇主递来的眼色,赶紧接话道:“那日公子被人暗算是个女子的主意,她长的很漂亮,就是那日与公子游花灯会的……”张三边说边打量着宇文逸的脸色,话说到一半,竟在也说不下去了。因为男人的脸色惨白的没了血色,越发的骇人了。
宇文逸垂着头,闷闷的哼着:“就是这样?!”嗤之以鼻的勾唇一笑,把张三吓得瞬间傻了眼。
“是。”张三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赶紧退到了一旁。如同哑巴一样,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宇文茂赶紧把话接了过来:“三弟,你看,哥哥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不是打听到了风声,赶紧给你通风报信来了么?!你可要念着哥哥的好啊,他日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这份情谊啊!”。
“说完了吗?!”宇文逸淡淡的一声,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心情。
“恩,说完了啊!”宇文茂笑呵呵地应着。
“滚!”这是宇文逸隐藏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爆发那股强势的杀意,让屋中的所有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真是骇人极了。
宇文茂看着面前仿佛快临近爆发边缘的男人,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带着狗腿子与张三等人,屁滚尿流地爬了。
“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活活的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宿如雪,我到底亏欠了你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滑落,一滴滴的落在他白色的衣襟上。连连的打击与重创让他的心碎裂成数瓣,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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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宿如雪猛的大叫一声,小手塞在嘴里,使劲地吮着,眉头都紧蹙到了一起。
“公主,您给公子买件御寒的袍子多好,没必要亲手为他缝一件吧。您看看,您这手扎的,都没有好地方了。”烟翠刚刚端着晚膳走进来就听见宿如雪在那痛苦的嚎啕。
“你懂什么,这才叫心意呢?等兔儿赢了文试,我把衣服往他手中一送,你猜他会说什么?!”宿如雪歪着小脑袋美滋滋地想着,一说到这个,就连做梦,她都会笑出声来。
“唉!”烟翠无奈的深叹了一口气,这是公主第几次问她同样的问题了,自己几乎快倒背如流了。烟翠慢条斯理地说:“如雪啊,你真是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啊!手真巧啊!”
“错,感情不到位。应该是这样!”宿如雪双手握在一起,举在胸前,像模像样地学着宇文逸的声音:“如雪,想不到你会为我亲自缝制寒衣……然后羞答答的垂下头去,脸上红的跟咬一口甜掉牙的苹果似的。”
“怕只怕,公子捏起您的那双手,就露陷了。”烟翠坏心眼地戳着宿如雪的脊梁骨。
“打你啊!”宿如雪扬起小手使劲地忽闪着,脑中又细细地勾画起那一日的情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