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之中有人在唤,扬起的手一立:“别喊了。”鼻息而听,确实是有人在唤,声音极其的微弱,可是隐约能听到这人是在喊救命。
“你去通报公主,你们随我来。”刘玄手中一点,落在几名禁军的身上,迅速拆成两组。
宿如雪闻讯赶到茅屋前,看着那被拴着铁锁的木门:“给我砸开。”
家奴取来劈柴的斧子使劲地挥砍着,宿如雪知道屋中关着的就是宇文逸和晨五,此刻她急的团团转。
木门与门框要分离至少还需要挥砍上一阵,刘玄看不得宿如雪着急的模样:“晨五,扶着你家公子躲远一些。”深深吸下一口,猛起一脚很踢在门上,将门板直踹的四分五裂。
“小兔子。”宿如雪几步直冲进了屋中,一眼便看见抱着身躯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子,心疼的泪水簌簌而下:“来人,快来人,把他扶房里去,快啊!”
“逸儿。”宇文丞相也赶了过来:“去找大夫,找大夫啊!”赶紧差人去请大夫。
“刘玄,你快马加鞭,把老太医请来,速去速回。”借着火把的通明,宿如雪垂头看过宇文逸脊背上的伤,再也不忍看第二眼。
“畜生!我定要你不得好死。”看着众人慌手忙脚地将宇文逸抬进了屋中,宿如雪调转过头,直冲着前院那刑场而去。
“去,打桶冷水来,取盐和辣椒粉各一碗来。”看着那王妈皮开肉绽的腿和屁股,宿如雪恶狠狠地下了命令,阴狠地招数在脑海之中兜转。
“是。”不一会儿侍从便将宿如雪要的全取了回来。
将盐与辣椒全倒进了冷水桶中,拿那棍棒搅匀:“蘸上,给我狠狠地打,打一百棍子,将这桶里的水泼在伤口上一次,看看她能挨几桶的水,能禁几百棍!往死里打!”
别过头,一双美目狠狠地剜了宇文夫人一眼,步履轻唤,待到女人的身畔,俯下身,声音轻柔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全是你搞的鬼。她就是你的例子,下次再动我的男人,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宿如雪的声音故意压的很低,却足够让那跪地颤抖的女人听的个清楚明白。
再次猛抬起身,瞥过视线扫了眼宇文大夫人:“大夫人,您可要长点记性了,下一次再让那大活人丢了,这板子与这盐辣椒水可不是闹着玩的,它可没长眼睛,不一定下次浇到谁的身上了。”
愤恨地一拂袖,甩开步子径直而去,走了几步有折回头来:“今日这丞相府除了丞相之外,就跪到天明吧,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就不要你们跪了,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当响炮踩着听响!”
宿如雪的话让众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公主真就是一副火爆的脾气,毒辣的手段,但凡惹上了她,这小命就算是搁她手里了。她若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留她一口气,这丞相府死了人,本公主嫌晦气。”宿如雪再次开了口,这一次算是发了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