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那个曹菁菁多好,长的漂亮与你多般配啊,重要的是她一副小绵羊的个性,随你揉捏。更何况,你又不喜欢我,你那么烦我,不如你放过我吧。”宿如雪赶紧摆事实讲道理,叫男人打消这一恐怖的念头。
“谁,谁说我,不,不喜欢你的!”龙风傲磕磕绊绊地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宿如雪吓傻了。坑爹的公主啊,你招惹谁不好,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一个闷**啊!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要我怎么给你善后么?宿如雪心中鬼哭狼嚎地哀叹着,做了半天的深呼吸,宿如雪也不知道到底该对面前这个男人说什么。
“文试上见。我不会放水的,上一次花灯会上输于他,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龙风傲脚步兜转,转身潇洒而去,没错,他已经把所有的心意表明了,如果那一日宿如雪磕了头是爱情的起跑线,那他已经被宇文逸甩下一段距离了,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迎头赶上去。然后将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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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您在这做什么?不是说回府么?”
宇文逸身躯贴靠在冰冷的墙垣上,听见有人唤自己,此刻他想抬头却根本抬不起来,滚烫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如果一开始自己不追出来会不会好一些,为什么一定要听到那样的话语,原来到头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只因为龙风傲不喜欢,所以公主才会选择了自己,可是如今呢?美梦到头了,因为龙风傲喜欢的就是她,而自己呢?这样的梦该醒了。
老太医伸出手去挽宇文逸,可是宇文逸一瘸一拐地迈开双腿,缓缓而去,如同一只脱了线的木偶一般,心中缺失了一角,无论用什么都无法填补上了。
“宇文公子,唉!”老太医一看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能哀哀地站在原地,看着宇文逸拖着那失落的背影,越走越远,夕阳西下,拉长了宇文逸的影子,孤零零的无遮无拦,仿佛一只摇摇欲坠的高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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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皇帝邀请了宇文丞相进了宫。
“宇文丞相,看这花如何啊?”皇帝抬起手,手中拿着一支长剪,指着面前的花束对宇文丞相问道。
“很漂亮,花枝繁茂,此株真是极品了。只是陛下唤老臣来只是为了赏花么?”宇文丞相知道今日皇帝必然有其说花的用意,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花拿出来要自己来赏的。
“这一株花,朕该折哪一支呢?”皇帝捏着长剪,不着急回答宇文丞相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这,陛下两株都折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选其中的一支呢?”宇文丞相看着这一束的花,也说不上哪支好哪支不好,两支花争相斗艳各不相让。
“别的花都是折了一支,这一束当然也不能特殊了。否则看上去,不会觉得异样么?对花都如此的不公平,如此事在朝中,恐怕……”皇帝的话里有话,宇文丞相为官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臣明白。”
“宇文丞相明白就好,不是朕不愿让你两个儿子都选驸马,而是每家只有一个名额,就算朕看重于你,也不该有例外,否则日后怎么服众呢?”皇帝终于将用意说了出来。
“老臣明白陛下的苦楚,老臣定当为陛下分忧。”宇文丞相明了的点了点头。
“那今日的朝会,就带着宇文逸来吧。至于怎么说,想必,不用朕教你了吧。”
“是。”宇文丞相低低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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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百官齐聚一堂,宇文逸静静地立在宇文丞相的身侧,卑躬屈膝。待众人该庆贺的都说完,道完,宇文逸一瘸一拐地往前迈了一步,膝下一曲,跪倒在殿中。垂着头,缓缓地开了口:“宇文逸自愿退出驸马选拔。请陛下成全。”
这一句让本是寂静无声的金銮殿里,瞬间炸开了锅,朝臣们不由地议论纷纷。
“哦?为何呢?”皇帝正襟危坐,浑沉暗道。
“因为宇文逸心有所属了。”宇文逸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冷漠极了,没有一丝的表情包裹在其中。
“我不允许。”宿如雪自殿外走了进来,步履缓缓,视线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剜在宇文逸的身上,心中暗暗道:可恶的小兔子,你拒婚一次,我忍了,可是你竟拒婚上了瘾,又来第二次是么?
“宇文公子心有所属?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啊?!”众人一听宿如雪的这话,不由的心中毛骨悚然,这公主在几年前的宴庆上,毒辣地将曹大人的千金下嫁于周大人,今日又来这样一出,这倒霉的是哪一家呢?
“宇文逸不敢说,如公主想见她,就明日来宇文府一看便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