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来呢。
“父王。”宿如雪几步奔上了龙椅旁,小手柔柔地挽在皇帝是臂膀上。
“如雪你来的正好,三位大人说你把那个风情楼给砸了,还对一个良家妇人拳打脚踢,可有此事?”皇帝听了这三个佞臣的胡言乱语。
宿如雪一笑置之,想必这三人定是将那风情楼描述成了一个清雅的小酒楼,否则刚刚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了。
“女儿不否认,确有此事。”宿如雪据实以报,没有丝毫的遮挡之意。
“你……你平日里惹惹事,父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妄为呢!”皇帝羞恼不已,女儿平日里无法无天自己不愿意管,如今竟是把人家好好的酒楼砸了,还闹出这般天大的事情来:“宇文丞相,宇文逸何在?”
“父王,父王听女儿把话说完嘛!”一听皇帝去唤宇文丞相,宿如雪就再也沉不住气了,赶紧细声细语地出声劝阻。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讲!”皇帝厉声道。
“风情楼是什么地方,父王可知?!”宿如雪狡黠一笑,低声询问道。
“这?!”皇帝顿时被问住了,大手一抬,指着下面站着的三人:“那风情楼是何须地方啊?”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甚是难看,谁也不敢答。
宿如雪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抬起手,遮在自己的唇畔,掩住笑意,早前这群笨蛋下来的晚,并没有听见自己与那赵蓉说的话,而皇帝更不可能要一个老鸨登上着金銮殿,所以此刻的宿如雪便是说什么是什么,有恃无恐了。
“风情楼便是青楼,风尘之地,三位大人议事挺会选地方的。良家妇人,青楼里的老鸨会是良家妇人么?哪一家的良家呢?”宿如雪一句话,将三人说的脸上青白各异,皇帝听的更是怒不可遏了。
“如雪,你竟然去逛……”
“父王息怒。如雪也是事出有因。”宿如雪轻声劝道,不疾不徐道:“前几日父王刚刚为宇文逸搬下手谕,女儿就听见外面有眼红之人造谣生事,非说丞相之子宇文逸去了花街柳巷的风情楼招妓,这不是诋毁朝中重臣的声誉么?”
“宇文丞相可有此事?”皇帝视线落在宇文丞相身上,关切道。
“确有此事。”宇文丞相恭敬道。
“那你也不能为了宇文府去砸那风情楼啊?!”皇帝别过头,斥责着宿如雪的不懂事。
“父王您不知,那生事之人说的那一天,宇文逸就在女儿的驿馆之中,因为跟女儿谈论夫子之道,误了文院的门限,所以便小憩在刘侍卫的屋中。这人不仅仅是想诋毁宇文丞相的声誉,还想污女儿的名节啊,父王!”宿如雪哀哀地说,难过之时,轻轻地啜泣了起来:“这贼人如此胆大肆意妄为,女儿怎么能容忍,怎能不去砸那风情楼?”
“到底是何人恶意诋毁朕爱卿声誉,污朕爱女的名节?”皇帝愤然地一震龙案,大声地喝道。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
“如雪说予父王听听这贼人是谁,让父王为你出口恶气。”
“这……”宿如雪瞬间欲言又止,别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堂下发抖站不稳的三个佞臣。留你们就是祸害,斩草必然要除根:“这胆大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三位大人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王,三位大人在那风情楼里就对女儿不敬,他们的儿子自是管教不严,家风如此败坏,还怎么配当我宿国的臣子!”
“好啊!你们教子无方还敢予朕恶人先告状。来人啊,除去他们的乌纱革职查办。”
“陛下饶命啊!陛下!吾等知错了,知罪了!”三人惨叫连连被侍从拖拽这扯下了殿去。
宿如雪唇角轻轻勾起,狠狠的一记浅笑,敢阻兔儿成为驸马的人,她都会将他们狠狠地撵死,一个不留。
“父王,宇文逸因为此事受了冤枉,被从文院撵出来了,还被宇文丞相逐出了宇文府,现在露宿在一栋快要倒塌的民宅之中,父王,您帮帮他吧,他昨夜还发烧了,女儿真怕他还没比试就……”宿如雪一拧大腿,再次落上两滴眼泪。
“宇文爱卿。”看不得女儿难过,皇帝赶紧朝下唤来宇文丞相。
“臣在。”
“既然是误会一场,明日那就让宇文逸回府吧,等病好了,再送他去文院好了。”
“父王,那文院的屋子不好,简陋的都没法挡风遮雨,那可是教书育人之地啊,学子们受苦的话,怎么能读好书呢?父王差人重新将文院修葺一下吧。那文院的先生,为师不尊,那一次也帮那三个贼子质疑女儿的清白,父王要为女儿做主啊!”
“大胆的先生,将他罢了。不过……”皇帝冲着宿如雪一笑:“罢了他,去哪找个夫子呢?!”
“那就由老夫去当好了。”一位老者一身的素朴,迈步自殿外走了进来。
“夫子。”皇帝激动地站起身,迈开脚步就朝下走:“您怎么下山来了?”
“陛下竟然还念着老夫,老夫真是受宠若惊。老夫也是听说公主要选驸马,所以也就下山来凑个热闹了。”老者拱手道,悠悠一笑:“公主,宇文丞相,龙侍郎。”
宿如雪看着老者,会心一笑,刘玄办事果然够迅速,她叫烟翠去说了一声,时间刚刚好,这就把老夫子请来了,几步奔了过去,走到皇帝的身旁:“那父王,夫子也有了。您看文院的事情?”
“好好好。依你,依你。既然你这么懂事,又会办事。不如你就带父王去文院将不中意的都换掉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皇帝很宠宿如雪,女儿说的话,都是顺着,依着。
“谢父王。”既然文院的掌权都落在了自己的手中,那就可以暗中为小兔子大开方便之门了,予兔儿方便就是予自己方便么。“父王,您与夫子叙旧吧,女儿告退回驿馆了。”
“恩。”此时的皇帝还有闲情理会宿如雪,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老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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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哪里是回驿馆,她连驿馆的门都进,叫车夫驾着马车直接奔到了宇文逸暂时落住的茅屋前。马车刚刚听稳,她就直接跳下了马车,迈开脚步就朝里走。边走边喊:“晨五,晨五,去跟烟翠搬东西去。”
晨五听到了声音赶紧从屋中跑了出来,抬起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脸上顿时抹黑了一片:“公主。”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
噗嗤――宿如雪毫不犹豫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擒住笑意:“洗洗手,去快搬东西吧。”
“是。”晨五应了一声又折回了厨房之中。
油,米,肉,新鲜的蔬菜整整装了一只竹篮,被晨五抱着就搬了进来。烟翠抱着铺盖卷也走了进来。
“这个给我,你再去抱。”宿如雪接过烟翠手中的铺盖卷,迈开脚步就朝宇文逸的屋中走去。
宇文逸听到院中的声音,刚刚走到门前,拉开门,就看见女子抱着铺盖往屋中走:“公主,让在下来吧。”哪里敢让女子干这样的活,宇文逸伸手就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