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看到宇文逸使劲地咬着下唇时,还是忍不住:“老伯,轻一点点,他真的很疼。”
“唉,姑娘。”老者头也不回,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要不,姑娘把那对镯还给老朽,老朽到是可以稍微轻一点点。”
“什么?!老人家,您这就是讹钱么?我都给您一对镯做交换了,您是不是太小气了?!”宿如雪手落在腕处的白玉镯上不高兴地小声嘟囔着。
“呃……”宇文逸疼的使劲抽了一口气,不由地闷哼了一声。
“还您,还您还不成么,轻一点呀!”将手上的镯子顺势就要往下撸。
“行了,公子这伤治完了。”老者往后退了两步,将桌上摆放着的瓶子,一封盖塞进了衣兜里:“公子试下看看还疼疼么?”
宇文逸手抚在胳膊上,轻轻地动了动,手本是握不住,用不上力道,如今也都恢复了,双手一抱腕:“谢谢夫子。”刚刚刘玄与老者的对话,宇文逸都听进了耳中,他心中明白,老者是个能人,心中将书铺的那番话翻来覆去的咀嚼了片,。犹犹豫豫地想着该怎么去张口。
这时老者已经收拾好,迈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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