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压抑之感。
看来,来客真是个人物。至少,能够让这个家里的佣人都畏惧!
清流的目光,顺着摆放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位置看去,但见一道高大的身子端正地坐在那里。那人双-腿交叠而起,气质优雅非凡,那俊雅的脸,有一抹淡淡的神色。听闻她的脚步声,他的眸子轻轻一抬,瞳仁里,暗光闪烁。
老实说,清流绝对没有料想到在这里出现的人竟然会是他。
薄野泽!
对这个男人,鉴于之前他对她的戏弄,她心里是有些防备的。不过,既然人家都来了,而她作为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深呼吸,她嘴角抿起一后淡淡的微笑,迈步走了过去,坐在薄野泽对面,道:“泽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是薄野忍的兄弟,要来拜访这屋子的主人,无可厚非,只是,既然来了,明知道薄野忍不在还不离开,反而坐在这里等她,想来,事情并不简单!
“怎么,不欢迎我吗?”薄野泽一笑,眉眼都好像是生烟,把人的神智都要迷离了!
幸而,清流见过了霍聪、薄野忍这样的男人,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免疫力。最重要的是,她深知这个男人有多危险,所以只是嘴角抽搐一下,淡而无味地道:“你今天不是来找薄野忍的吧?”
“我听说……”薄野泽的眸光,顺着她的上下打量一翻,最终视线定格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位置,嘴角一抹似笑非笑:“你答应了阿忍的求婚啊!”
“如你所见!”清流把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扬一下:“阿忍为了让我答应嫁给他,费了不少心思。他对我,挺好的!”
她话虽如此,脑子里,却骤然想起了之前在医院里,薄野泽突然出现救薄野忍的场景。加之今天早上薄野忍才向她求婚,而薄野泽居然在下午就寻上了门来,而且是趁着薄野忍不在的时候。可见,这个男人对于薄野忍身边所有的事情,何苦清楚!
原因恐怕只有一个:他一直都在监视着薄野忍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他,让清流不得不防!
既然薄野泽已经开门见山地把一切都挑明了,那么她自然也无所畏惧了。所以,在他面前,她落落大方地把一切都承认了。
“啧啧!”薄野泽砸舌,目光远眺,似乎是往着落地窗外的天空瞟去了一眼,淡而无味道:“郁小姐,你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人呢!你现在,是在提醒我,你是我的弟妹这个事实吗?”
“泽少爷既然知道事实,那么何须我来提醒?”
“果然是伶牙俐齿的,难怪阿忍会喜欢你啊!”薄野泽笑了笑,十指交叉着,双掌顺着自己的膝盖位置搭了过去,道:“现在,我都有一点喜欢你了呢!”
他这样的言语,太过赤-裸大胆,别说是清流本人,便是站在一旁的其他佣人听到,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往着他脸颊上投递了过去。
明知道她是薄野忍的未婚妻还公然说出这样的话语,不是挑衅还是什么?
咬牙,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对着他冷笑的冲动,清流把自己的情绪稳了下来,冷静地看着薄野泽,道:“我很荣幸,作为薄野忍的兄长,你对我没有什么成见!”
薄野泽想故意让她难堪,那么她就见招拆招好了!她就不信,只要小心应对,他挖的坑,她填不了!
听闻她的言辞,薄野忍的眸色一深,那狭长的眼睛散射出熠熠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才道:“郁小姐,看来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嘛!”
“彼此吧!”清流手掌沿着自己稍显疲惫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一拍,道:“泽少爷,虽然我很想招呼你,不过今天因为有些疲惫,我想……可能没有办法留你在这里用餐了。真是非常抱歉啊,请你原谅!”
明显地下逐客令!
薄野忍眉目淡扬,那双幽深眼睛散射出来的视线,直愣愣地胶在清流的身上。他薄唇轻抿,突然便笑了笑,侧身,手臂轻轻挥了一下。
室内的人,竟然都好似是明白了他的意见,纷纷退了出去。
便是楚灵,也不例外!
清流的心,微微一悸,纤瘦的身子也霍然而起。
“不要怕,我只是有些私事,想要与你商量一下。你知道,这个地方虽然是阿忍的天下,但是隔墙,还是有耳的!”薄野泽同样站了起来,但比起清流的动作,明显要优雅许多。他单掌往着裤袋里斜插进去,迈开了修-长的肤浅,靠近!
清流想往后退,但是想了想,作了罢。
后退,就是害怕,怯懦,屈服!。
这种事情,她不干!
“泽少爷,有什么事情,请坐下好好说吧!”抬起下巴,双眼无畏地与男人的视线碰撞,清流的声音,力持镇定,所以显得有些清冷。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的啊!”薄野泽长臂骤然一伸,指尖轻勾着清流的下巴,那俊秀的脸,瞬时靠近。
清流下意识地直接伸手把他的大掌用力一拔,急速地往着沙发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算是认输也作罢,毕竟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大,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忽略得掉!
薄野泽高大的身子却也坐到了她旁边。
“泽少爷,君子动口不动手,请你自重!”清流的脸色拉了下来,冷冷地道。
就算外界有风闻这个男人是如何的风流成xing,但她毕竟是薄野忍的未婚妻,作为一个名门望族的子弟,他做出这样的举止,实在是太过分了。
只是,她这样的义正严辞的言语,却是换来了薄野泽的一声嗤笑。
清流的眉尖,紧紧地蹙起,咬牙瞪着他:“你笑什么?”
“笑你口中的‘自重’啊!”薄野泽单掌托着手肘,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往着自己的下巴抚过去,目光里,是耐人寻味的神色:“你,可知道,我跟阿忍两个……可以分享同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