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薄野忍笑了笑,那清俊的脸容,越发的风华无二:“无论要等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的。”
清流的心,微微一沉。
怎么今天两个男人都在向她承诺这个呢?
霍聪那是自然的,但薄野忍呢?是巧合地无意提及,抑或是……
“老婆,快签名吧,霍总在等着你呢!”薄野忍突然伸手揪着女子的衣衫菱角轻轻地攥了一下,道:“签完以后,我们还要去吃饭。我可不想看着你那么累,我会心疼的。”
“知道了。”清流点头,抬眸看了霍聪一眼,低下头在那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交了回去,道:“霍总,那么希望我们往后合作愉快了!”
霍聪沉默着看了她好几秒,才点点头:“希望如此!”
“那么……”清流咬牙,低声道:“不送了!”
“嗯!”霍聪拿着文件站了起身,道:“清流,我等你!”
言毕,看了一眼薄野忍,但见后者正在把玩着刚拿起的茶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便转身离开了。
清流深呼吸,走到薄野忍身边坐了下去。
“老婆!”薄野忍把茶杯放下,长臂环过了她的腰身,脸颊往她靠近,道:“那个霍聪,你认识吗?”
“嗯!”清流点头,声音里有丝惆怅:“我们以前是同学!”
“他是个坏人。”。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我看到他摸你了。”
清流微愣,侧身,她的目光看向薄野忍那双清湛的眼睛里,沉默了数秒才道:“薄野忍,你介意?”
薄野忍忙不跌地点头,道:“我讨厌任何想要靠近你的人。”
“傻瓜!”清流失笑,指尖往着男人的额头位置戳了一下。
“老婆,我是傻瓜,你还会喜欢我吗?”薄野忍握住了她的柔荑,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不想当傻瓜的,可我没有办法不当傻瓜。我……”
“薄野忍,这样的你,才让人喜欢。”清流突然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腰身,头颅往着他的肩膀靠了过去,道:“我,是不是也可以自私一次?”
如果,在霍聪与薄野忍之间做决择,她若真能够放下前者,那么是不是可以祈祷后者,永远都是只喜欢她,依赖她的薄野忍?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霍聪,曾是她的梦,很美,只是……因为薄野忍的介入,她的梦好像已经碎了。因为不够纯粹的梦,不完美。有了瑕疵以后,那个梦,只怕会渐渐变成噩梦――
她不希望自己这个时候的决择,会影响他们后来的一生。
“你可以。”薄野忍掌心扶住了她的肩膀,缓慢地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垂,道:“老婆,你就自私一次吧!”
那言语,好像是别具深意。
清流的头颅,慢慢地抬起,视线与薄野忍交碰,有那么一瞬,觉得这个男人,是矛盾的。
有时候,他像个孩子,但更多时候,他像一个失了方向的男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薄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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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向前,外面的风景从眼前掠过,熟悉的建筑物,令女子的心绪有些沉郁。
曾几何时,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是她赖以生存的栖息地,但如今,只是一个记忆。
“吱――”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清流转过脸,不解地看着薄野忍,道:“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薄野忍冲着她微微一笑,推开车门便走了下去。
清流想叫唤,却见他匆匆地跑过了街道,便免了。
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把失去了记忆的薄野忍当成小孩子,但事实上,她心里很明白,他是一个有担当的大人。
想法偶尔有点偏激,认定了她是他的妻子,面对坚持这一点,不让任何人破坏。但对于其他事情,他好像是有足够能力应付。所以,她并不担心他做事情乱章法。
骤然,有冷风从外面拂了进来。
是车门被人拉开了。
清流才转过脸,但见眼前有一大束的鲜花送过来,伴随着花束后方,是男人纯粹的笑脸――
“你做什么啊?”清流翻了记白眼,但还是伸手把男人掌心里捧着的那束花给收了。
“白鹭说,想要追女孩子,就必须要给她送花送礼物的。”薄野忍笑嘻嘻地道:“老婆,我要把你抓住,不让你跟别人跑。所以,就送给你这样的花了,你就像它们一样漂亮,令我心动!”
身清野着。“这话,也是白鹭教你说的?”
“嗯!”
清流嘴角弯了弯,嗔怪地瞪他一眼:“快上车吧,不然回家要晚了。”
“是,老婆大人!”薄野忍行了个军礼,绕过车头便上了车。
清流捧着手里的花束,嘴角弯了弯。
无可否认,女孩子都是喜欢收到花的。而薄野忍不时做出的傻气举止,令她觉得意外。同时,有点小感动。
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他,是不是只有三分钟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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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纯粹到没有任何妆点的小脸,清流的掌心往着脸颊拍了拍。
最近的日子,她都活在混乱中,一天一天地过着,殊不知,这种生活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
跟薄野忍在一起的习惯――
侧过脸,看了一眼通往卧室的那扇玻璃窗门,她抿抿唇,迈步走了出去。
薄野忍正靠在床榻上翻着杂志,看到她出现,立即便展开了笑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老婆,到这里来!”
清流爬上了床榻,靠近他身边:“在看什么?”
因为以往的任何一次,他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因为她的诱哄与坚持,薄野忍都不会做过过分的事情,因此这刻她并没有什么防备之心。
岂料,薄野忍的手臂却猛地把她用力一攥,让她整个身子都跌入了他坚实的胸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