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清醒过来的时间,可惜床榻上那女子却完全没有动静。
他霍然而起,才要往着床榻靠近,却骤然听得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冷漠地应了一声,他掌心斜插在口袋里,眸光沿着房门那端扫过去。
门被人推开,女子修-长的剪影出现。她对着男人躬了一下身,道:“四少!”
“说!”
“郁小姐出事的时候楚灵并不在公司,当时公司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并没有任何人目睹有人去了会议室。”白鹭对着男人低下头:“非常抱歉,目前还没有查到是否有人偷袭郁小姐。”
薄野忍眸色一暗,冷哼了声:“废物!”
白鹭头颅越发躬下。
“查今天银泊国际所有人的出入。”薄野忍眉睫一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看楚灵这几天是否与夫人有过接触,还有她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四少怀疑她谴人下手?”
“去请风少渊过来!”薄野忍答非所问。
“是!”眸光沿着床榻位置的女子瞟了一眼,白鹭不敢多问,转身离开了。
薄野忍走到床沿坐下,指尖轻抚过女子那俏丽的脸颊,眸色有点阴沉。
她此刻的睡容太过安静,漂亮的脸蛋儿少了平日的那种傲气,倒是失色了数分。
原来,他竟怀念她对他叫嚣的日子――
生机勃勃的,让人怜爱。
“不用担心,她没事。”身后,男人淡淡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薄野忍不回头看也知道对方是谁,是以声音有些冷沉。
“她估计是累坏了吧!”风少渊掌心放在医生白袍的口袋里,双瞳幽幽地盯着薄野忍:“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吧?”
薄野忍错愕地抬头,那碧墨色的瞳子轻轻眯起。
风少渊瞪他一眼:“不信?”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昏迷不仅仅因为被袭击,她送来医院的时候下腹也有流血。”
“怎么这样?”薄野忍不解地拧紧了眉。
当时他们做的时候,他进入她,并没有任何的阻滞,她怎么会是初次?
“我怀疑她的处-子之身并非与人有过xing交,而是……”风少渊手臂轻轻一扬,对着男人勾勾手指。
薄野忍脸色一暗,心里莫名生了一丝疼惜。
风少渊嘴角轻轻一撇,耸着肩膀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她的身体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当然有。”风少渊轻哼一声:“被你不知道折腾得多虚。”
“别给我打哈哈!”
“只要休息一下,不会有什么大碍的。”风少渊冲他笑了笑,眼里有着暧昧的光芒流转出来:“四少,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关你屁事!”
风少渊才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得床榻传出一声轻轻的低吟声响。
薄野忍立即一推风少渊,掌心扶住了那个眸子缓缓张开的女子,眉目里透露出欣喜的神色:“郁清流,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