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使我脑中一下激灵,意识也就在这时渐渐恢复,当柔和并带有暖意的液体缓缓地渗入我的口腔时,我的脑袋却迷糊了起来,然后似有什么柔弱的东西挨到了我的身边,奈何此刻我丝毫动弹不得,那股柔和之力轻轻的包囊着我,之前的僵冷麻木开始散去,也不知多久了,我竟然感到自己的体温开始回升,“我在哪儿?”费劲力气想睁开双眼,却发现没有使力的意识,“这感觉……好舒服。”可不知多久后我的身体却像是烧起来一般,想喊却发不出声,整个人仿佛置身与滔天的巨浪中,意识再次迷乱起来,直到一切都风停雨歇,绵绵不绝的阴柔淳厚之力开始充满我的周身,一股洗体伐髓的顺畅也使我不由自主的抬开了紧闭了长久的眼皮,周围昏暗的灯火映衬出我呆在一张床上,庆幸自己没有死,但接下来我整个人呆了,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不应该是司马铃的身上,她面容惨白,紧闭的美目不断的淌着泪,满身的潮红使这个人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一种醉人的诱惑,不过我还是规规矩矩的保持着一动不动,将头轻轻的转了个向,慢慢的靠在了佳人的香肩上。
淡淡的抽泣声响起,我轻轻的紧了紧怀里的美人儿,“你醒了吗?”晶莹的美目依旧包含着泪水,我轻问道:“你救了我?”“不,是你救了我……”,哽咽的声音竟满含着幽怨与哀伤,“你……还好吧……”,心疼的吻了吻司马铃的俏脸,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求你别动了……,我……快死了……”
赶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精力充盈,扶起司马铃,虽然柔若无骨的身子诱惑连连,但我却感到她的身子现在软的厉害,忙盘膝而坐,运起内息助她恢复。“你现在不要妄动真气,要不……咳咳……”,看我只是须臾的功夫竟脸色大变,司马铃担心的说道。但我依旧坚持一遍行功完毕,“连这个都做不了,我便真对不起你了。”恢复了血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你已经服下了我灵鹫宫历代尊主单传的宝物,知道吗?”臻首靠紧在我胸膛,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我,怜惜的拭去司马铃的泪水,垂下头吻上了那诱人的香唇,“你太傻了,干嘛要就我……”,司马铃堵上了我的嘴,“我没你傻,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记得一月内不可随便运功,否者体内的那些精元运转起来根本就不是你能承受的。”我忽然好奇,“如此说来灵鹫宫尊主武功应该是最高的,可是那天……”,“你是说我娘靠几个长老的帮助才压制住西毒的事情吧,每个人的身体承受力和消化的程度不一样,无法消化的只能用秘法封存在体内,还不可妄动真气,要不引动了承受不了的力量还会经脉暴烈而死。”“那我……”,看我担心,司马铃言道:“一月后真气可能会反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