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末日！
在这样的恐慌情绪下，就难免会发生一些失控的事情。
乔律已经想办法稳住民心，可是在面对三体舰队的巨大恐惧面前，还是没有办法让每一个人都有信心。
甚至已经有一些人传出，他是一个骗子，建造一万座高能加速器根本就不是为了突破智子的封锁，劳民伤财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少数人把他当成古代的暴君，驱使着人民去完成庞大的奇观，仅仅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就和罗辑曾经利用面壁者的身份来享乐一样。
面对这些非议，乔律没有过多地去争辩，话是没有办法说清楚的，只有靠事实胜于雄辩。
他来到了罗辑的办公室，这名曾经的面壁者最近都在废寝忘食地主持雪地工程，就连乔律回归的听证会都没有参加。
“计划进行得如何了？”乔律进来就对罗辑问道。
“还行吧。”罗辑回答道，“多亏了你的担保，雪地工程得到了大力支持，我们已经部署了足够多的恒星型氢弹，可以确保观察到进入太阳系的水滴。”
“那就好。”
与三体舰队不同，水滴是难以直接观察到的，想要锁定水滴就不免依靠雪地工程。
“反倒是你，真的做好准备迎战三体舰队了吗？”罗辑对乔律问道，就连他也在担心这一点。
“如果公众发现你让他们建造的一万座高能加速器其实毫无意义时，用不着三体舰队，他们都会拿石头来砸死你，就和我过去认识的某个人一样。”
乔律反问道：“你真的觉得我会进行毫无意义的面子工程？”
“不好说，不让人弄懂自己的心思，就是面壁者的工作之一。”
罗辑对此有着最深刻的理解，他自己就体会过这种感受。
“不过如果你失败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罗辑意味深长地说道。
乔律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我知道。”
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乔律也故意留下了后备方案，那就是罗辑的雪地工程。
不过最好还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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