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虐女,她竟然敢说他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梓叶婧拍了拍柳氏的手,意识她放心,有她在,不必担心,走上前,丝毫不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冷冷地说着,“难道不是吗?要不要我一一数落出来,你身为王爷,和丫鬟私通,我娘亲也怀有身孕,你是如何做的?让那女人生下了这两个女人。
望了下位上的两个人,“硬要我娘亲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娘亲有怨恨过你吗?没有,而她的忍让,更让你得寸进尺,不但将她的王妃位置让给别人,还将她买入青楼,要不是那时太后姨娘将她从青楼救出来,你觉得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让人践踏,永无翻身之日,这些你悔改过吗?你真心把她当做妻子对待吗?她爱了你一生,而你呢?你给她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她被自己深爱的人这般对待,何其的痛苦,你想过吗?没有,因为你没有人性,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丈夫,也不配拥有她。”
这些话,这些字,字字打入了一旁柳氏的心里,眼泪像珍珠一般,朝脸上哗啦啦的下,望着女儿如此责备自己的父亲,她有些于心不忍,想奉劝女儿,“够了,婧儿,别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