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仿佛频频预见了什么,让她难以安寝。
梦中常看到炎彬,采菱他们几个浑身浴血,苦苦对敌的场景,而她却插不上任何手,只能无助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无力再起来......
明明就是为了她才引出了他们这场无妄之灾,可她却能“置身事外”。
而墨文濯的纠缠对象则更为难缠,虽还嫌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几个人的围攻之下,可对方的车轮战术,让他始终挪不出空闲来去助炎彬他们一臂之力。
一个不敌,没事,再上来一个;两个不敌,上来两个;总之有无数的替补,让他们的车轮战术越发丰厚了。
他们被密密包围住,找不出突破口突围,她又莫名地被安置在安全之地不得动弹,被他们牵制住的所有人一点也伤不到她。
她只能愤怒的看着,却不能做任何动作和说任何话,就怕自己的突兀会打破这种微微的制衡,导致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的梦,不经常做,但一旦做了,就会很准,准到让她的心为之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更浓郁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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