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墨文濯浅露笑意。
“李管家,这么说来,如此一来这木牌所列之事是否要全部作废?”言下之意,你们萧府便是不孝之人了!
闻言,李管家自然是听得出墨文濯的言下之意,额头也不由得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顶不孝之帽顶得可够重,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微垂下脑袋,李管家用眼角的余光对上台下紫衣男子的视线,无声交流着,直到后者微微颔首,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凝神细想片刻,他才抬起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孝道。与行孝相比,我萧府的声誉自然是算不得上什么,不是么!
“世间百行孝为先,这一切当然都要以孝为先!若是此次与孝相违背,这木牌上的话确实要作废了。”李管家坚定道。
一番话讲得头头是道,据理力争,有根有据,一时间也让人抓不出什么把柄来,反而把萧府讲得大情大义。
这番话出口,大家伙儿都只知道萧府实是在按照道德伦理办事罢了,又有谁会惦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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