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此一坛,别家可是没有的!”梁老爷自豪道。
“墨兄,刚才是我失言了,还请别见怪。来,这杯酒我就先干为敬了!”梁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空酒杯示意,“这杯酒算是我的赔罪了。”
“哈哈,喝吧,今个儿可要喝个尽兴才能罢休!”梁松笑盈盈地望着他们,“墨公子,犬子不懂这江湖上的事,有了什么事情可还请墨公子多担待些啊。”
“那是,梁老爷多礼了。”
“哈哈!墨公子,不知此件事后,你有何打算?是要就此离开这儿吗,还是”
端起酒杯,墨文濯笑道,“不,在这儿在下还有些私事未了。”
“原来如此,那可就得让我们好好尽尽这地主之谊了。有空就多来我们这儿,让犬子为你介绍介绍啊。”
“是啊。”梁泽接过父亲的话茬,“在这儿,可要让我们好好招待啊,若是私事已了,墨公子也不如在此多住段日子。”
“此事以后再商榷吧。”墨文濯淡淡回绝道。转载请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