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部落之中并不起眼,成人礼上猎杀的也是最低等级的草原野狼,相比于那些杀死豹子和黑熊的人來说可是差了不少,所以虽然过了成人礼但却并算不上一个多么让人尊敬和仰慕的战士,我就经常跟着部落的人出去同别的部落交战,抢粮食,抢地盘,也抢女人,不过好在我命大,每次有战事的时候我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來,最多就是受些小伤而已,直到有一次我们在同一个和我们实力差不多的部落争抢时我受了很重的伤,然后一个人不知道跑向了何处晕倒了,等我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山洞里,是一个女人救了我”
苏铭图咽了咽唾沫,笑道:“肉戏來了”
拉尔斯缓缓抚摸着骑兵刃,说道:“那个女人就是我们敌对部落的人,她救了我之后不知为何沒有把我交出去反倒是给我治伤,等我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个部落又发生了交战,这次是我们赢了,我理所当然的被部落接了回去,也包括那个给我治伤的女人,不过她却是被抢回去的,这是部落战争的准则,男的杀死,女的俘虏。。。。。。最后依旧也是被杀死”
拉尔斯说到手里又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不停的在骑兵刃上摩挲着,但是闭着眼睛的神情却是显现出了一丝痛苦。
苏铭图见忽然沒了下文,就急不可耐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拉尔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沒有了”
“沒了?”苏铭图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怎么就沒了,这才哪到哪啊”
胡匪掏出烟來塞到苏铭图的嘴里,说道:“闭嘴”
故事当然还有,只不过是拉尔斯不愿意再说了而已,他不愿说自然沒人会蠢到去刨根问底。
其实以拉尔斯的性子也就是和这帮人相熟了,可能才会偶尔释放一些积压已久的情感,如果是外人,恐怕不可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个字有关过去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