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被白色纱布包裹起來的伤口,灿笑着收了回去,指着周围的人低声说道:“现在这帮家伙就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精神极度亢奋,全都甩开膀子加紧了训练的脚步,你丫的说说看你是干了好事还是坏事?”
胡匪咧嘴一笑,上面的伤口一直泛着阵阵的钻心痛楚,伸手说道:“先给我來根烟在说,么的,让医生那家伙给下了禁烟令,可憋死我了”
“你沒搞错吧,这个时候就省省吧”
“得了,多少也不差这一根”胡匪用剩下的那只手抢过一包烟,满足的抽出一根吸了一口后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都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分得清事情的本质,我告诉他们能得到大把的钞票这是实话,告诉他们会死掉也是实话,他们当然能分得清楚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胡匪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细想想你我当初干佣兵的初衷并不是为钱,而是出于别的目的,所以有时感觉难免会怪怪的,如果你在转换到他们的角度这一切就正常了”
沙漠外面的天气非常炎热,白天的时候能烤的人都要冒油,胡匪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赶紧回到了房间里面,避免刚刚缝合好的伤口被天气给热的在发生感染。
拉尔斯拿着这次购买武器的清单來到胡匪面前说道:“这批军火很地道,基本上都是刚出场沒多久的新货,性能也不错,战斧那方面沒忽悠咱们”
“他们当然不会干这蠢事了,别忘了以后的日子是他们指望咱们的时候多”胡匪斜靠在床上,现在他可沒办法躺下,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的身子舒服点:“给索马里那边传个消息过去,战斧的油轮让图尔派人给他保驾护航,务必不能让别的海盗给钻了空子”
拉尔斯点头后接着说道:“这次在边境上遭遇的伏击最后还有一架直升机见势不妙跑开了”
“我知道”胡匪冷笑着说道:“算是个老冤家了,新帐旧账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他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