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要把未來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将这刘家父子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但细细想來现在旁边围观的人太多,还真不太好动手,不然可是很容易落下话柄的。
刘洪淼身旁刚刚和他在上面贵宾室相谈的一人,皱眉问道:“洪淼,这事好说不好看啊”
刘洪淼颇为不甘的低头轻声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我刘洪淼何时怕过?只不过是此时不易强來而已……这艘游艇终归还是要在驶回港岛的,从长计议吧”
这段话离的稍远的胡匪并沒有听到,他只是深深的看着刘洪淼觉得对方不异于常人,有着明显的独到之处,但是之前搂着两女离开的苏铭图此时却恰好就站在刘洪淼和那人的身旁不远处,完完整整的听到了两人之间的交谈。
苏铭图冲着胡匪眨了下眼睛,然后笑着冲胡匪比划了个手势,抬起手在脖子上作势抹了一把。
胡匪皱眉一愣,缓缓的摇了摇头,对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急于一时,就抬腿打算离开这里。
刘锦文不愧为被他亲爹都评价为一个不识时务的纨绔子弟,这个时候他依旧沒有看清形势的轻重缓急,所以一见胡匪要迈步离去,强忍着还沒有消逝的疼痛一把抓住了胡匪的脚踝,焦急的说道:“爸,不能就这么看着让他走,你知道他刚才是怎么对我的?他塞了我满嘴的筹码,硬被逼着咽进去了几个,现在都沒缓过劲來”
胡匪停下脚步,莞尔的一笑,说道:“记吃不记打?你还真沒记性”
刘洪淼张了张嘴,忍住怒气沉声说道:“锦文,放手”
刘锦文现在完全被仇恨给蒙蔽了双眼和感官,既沒有看到刘洪淼的脸色也沒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依旧急切不堪的说道:“爸,不能就这么放了这个小杂种,他刚才下手太狠了”
苏铭图愕然一愣,这又是个嘴贱的家伙!
胡匪嘴角微微裂起,冷然一笑,迈出的脚抬起來后却并沒有向前踏出,而是侧着踏了过去,正正的踩在了刘锦文抓住他脚踝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