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上面的小钳子紧紧的扣住了弹头,用力一拔,胡匪登时就被疼的呜咽了一声,眼睛瞪的老圆,差点沒背过气去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遭了不少的罪,但是弹头就像拉尔斯说的那样,依然嵌在骨头上拔不出來,拉尔斯眉头紧锁的摇了摇脑袋,神情极其严肃
枪伤最麻烦的就是弹头,取出來了一切好说,取不出來用不了多久伤口机会被感染,更何况如今的天气又非匙热,不尽快完事胡匪绝对小命难保帝国再起之全面战争
拉尔斯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下胡匪的脑袋说道:“你这小刀好像不太管用啊”
胡匪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神情颓废的断断续续的说道:“甭犹豫,在接着來”
拉尔斯嘿嘿一笑,冲着范卡一使了个眼色,然后慢慢的低下脑袋说道:“咬住衣服,小心一会别疼的把舌头给咬断了”
等胡匪又重新把衣服咬在嘴里后,拉尔斯低下的脑袋就凑到了胡匪的肩膀处,范卡一双手加到了地道,然后两腿也顶到了他的身子上,拉尔斯则是忽然用嘴看准了伤口处的弹头,然后露出牙齿就咬了过去,感觉咬住弹头以后,双手也同时用力,狠狠的向上一起
胡匪这次的疼痛可是半天沒缓过來,一口气被提到了嗓子眼处,愣是沒咽下去
拉尔斯冲着沙面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里面还参杂着那颗让胡匪受尽了痛苦的弹头,拉尔斯抹了抹嘴巴,拿掉胡匪嘴里的衣服,笑着说道:“成了!”
胡匪这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翻着白眼但却说不出一句话來
刮骨疗伤?
关二爷骗鬼呢吧!
第二个枪伤就好办了许多,胡匪的运气不会接连两次都这么差劲,这颗子弹还好只是夹在了两根肋骨之间,不用遭那么大的罪,也不用费那么大的事
解决掉两颗子弹之后,拉尔斯拿起身旁的枪看着好像缓过劲來的胡匪说道:“以为这就完事了?最痛苦的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