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任务在身的时候他现在很自在:“过了十五的吧,过几天书画她们一家人还要进京,我怎么着也得接待一下”
夏云河点头说道:“到也好,我父亲还有云海他爸都在外地任职,过年正是最忙的时候,年三十都不见得能回來肯定要在外面应酬视察,只有你小姨一家能过來,在加上云海他们几个,正好你晚走几天等初二三的时候一家人好好聚聚”
华夏官场就是这样,甭管平时如何,一旦到了重大节日的时候表面文章肯定做的很全套,身居高位的领导都会去下基层视察体恤民情,面子上肯定要过得去,夏言成兄弟两个都在外地任职,且职位都不低,所以一到过年的时候最忙,根本沒有空回京。
“听说你在沪海的时候把那个陈武夫给搬到了?”夏云河忽然问道。
胡匪讶然一笑,说道:“都传到京城來了?”
夏云河呵呵一笑,说道:“敢情你还沒把这事当做是个新闻啊,别说京城了华夏不少地方都传开了,浙商领军人物的商业帝国几天之内就被付之一炬,不光官场民间也都很感兴趣,不过你的那一方面原因被堵了口风,多数人所听到的都是不同于当晚的版本,事实如何并沒有被传出去”
“我当时可沒有想到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是想拾掇一下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胡匪冷声说道。
“无所谓,一介商人而已,也上不了什么台面,收拾就收拾了,不过胡匪这事我可得要说你一句了,以后要是在华夏出了什么状况别自己出头,麻烦不说还容易落下话柄,要是真看他不爽回头和家里言语一声,自有人出面给你解恨,自己操心犯不上”
胡匪愕然的张了张嘴,还真有意思,这话夏言成也差不多是原封不动的和他说过,这两人还真不愧是爷俩竟然是如出一辙,虽然是第二次听到同样的话,不过心里却依旧感觉到很温暖:“有家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