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洋扶着镜框的白嫩小手似乎都忘了要放下来,嘴唇张了张,却不知在如何问下去了,待业青年,初中毕业,韩氏新任总裁的男友,这几个词能关联到一起么?
不同层次的人,决定了不同层次的认识,徐礼洋打从出生起身上就被贴上了富家公子哥的标签,上最好的学校,用最好的东西,现在三十来岁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找最好的女人,恰好韩书画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女人。
胡匪擦了擦嘴,顺手拿起旁边韩书画放下的水杯喝了口之后,有些忆苦思甜的回忆道:“哎,上了那么几年学,学点东西估计现在都还给老师了,那时候家穷也上不起学啊,肚子平时都吃不饱敢上地里收成不好的时候一些岁数大的老人抠出来的鼻屎都舍不得扔,有时吃饭碗里要是飞进个苍蝇什么的,我们还得高兴的想这顿算是能见到点荤腥了”
说到这里胡匪还配合的砸吧砸吧嘴接着说道:“有句诗叫什么来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哎,这苦日子你们这些人是感受不到的”
说完还故意的擦了擦眼角,只不过在他偏过脑袋的时候,韩书画看见了这货嘴边的那一丝坏笑。韩书画忍着笑白了他一眼,说道:“那现在日子好了,吃的舒坦吧?”
胡匪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这不是找了个有钱的女人么,算是不愁吃不愁穿了,特别是这肉,管够,这日子也忒好过了”
徐礼洋挣扎了半天,身子一阵阵的晃悠这,努力的张口说道:“还好,还好,现在不会那么苦了”
胡匪掏出烟来肆无忌惮的抽了起来,说道:“要我说啊,这人么学的好不如长的好,长的好不如娶的好,你说那些个什么博士硕士之类的大学生哈努力个十年二十年的有什么用啊,还累的跟个孙子是的,你看我找个有钱的女人一切不都有了么,屁大的功夫都不用费,这上哪说理去”
徐礼洋发觉自己这书真是白念了,在旁边这位的面前他彻底的变成了浮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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