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的行动曝光,他一定会杀人灭口,知府和杜金等人在大牢必然凶险。”秦辉皱眉说道。
“嗯。必须将他们关在其他左相不易找到的地方。”铁手边深思最佳藏匿地点边说。
“就将他们藏在我府上的密室吧,那本是藏钥匙和地图的地方绝对安全。”秦辉建议道。
“好,不过还得加派人手看守知府大牢,声东击西。”铁手完善做法道。
“人手方面就交给我吧,我手上有太子交给我的金牌,可以调来大批官兵,而且押送过程也不见得安全,多调些人以防万一。”追命也参与道。我狐疑地盯着追命,问道:“金牌?那个怪胎给你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想起那个怪胎太子,我打了个寒战,呜呜……对着他那眼神,我只想有跑多远就多远。
“就在离开皇宫之前。你那时走那么快没看到很正常。”而且他又是偷塞给我的,你更不会看见。
在我们开始实行各项行动的同时,无情和冷血在苏州城外一家简陋茶寮里逮到了追查数日的李护。李护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眼角余光突然瞟见自己躲了数日的两大瘟神,慌慌张张放下茶碗就要开溜。他刚站起半个身子,就看到一把没出鞘的剑挡在自己面前,瞥瞥两侧分别站着的面无表情,形似冰雕的冷血和笑得一脸戏谑的无情,冷汗直冒,两腿发软,重新坐回长凳。
“李护,你还想往哪儿跑?说吧,这串珍珠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无情拿出身上那串珍珠眼神凌厉地看着李护逼问道。
“我……我……”李护眼光四处飘,还在想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跑。“哗”一声,挡在他面前的剑一半出鞘,架在他脖子上,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吐出一个字:“说。”李护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声音颤抖地说:“那……那天我无意中到了一个地方,在那儿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手上紧紧拽着这串珍珠,我看这珍珠颗颗都是精品就起了贪念,拿了珍珠就跑了,那个人绝不是我杀的,而且那个人断了一只手,而且身上都是血,整个一个血人,更加恐怖的是他……他身上的伤根本不可能是人为的……”李护想到那个就差咽下一口气的人,瑟瑟发抖。
“为什么说不是人为的?”无情不解地问道。即使不是人为,也不用吓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