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少爷滚开!”
“表哥……”
关庭轩这句表哥叫得怨恨,他的手痛苦地抱住了肚子,踉跄后退,撞在了车门上,良久无法呼吸,更无法说话,但眼眸中却透出了凶光。
景楠绝收回了脚,嘲弄地哼了一声说。
“关庭轩,你好像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地位,在景家,你不过是个寄生虫,能享受就好好地享受,不要搞那么多事情,这个女人,你毛也别想碰,只有本少爷能干她,你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景楠绝满嘴的污言秽语,好像林子是一个充气娃娃,那个“干”字,让林子唇瓣都咬破了,她被这个男人算计,玩弄,心里的火气一直憋着,真有些不能忍耐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
景楠绝捏住了林子的下巴,端起了她的面颊说:“是不是想男人想的要疯了,竟然饥不择食,这种货色你也要?”
“景楠绝,我忍你了,你行了吧……”林子放低了声音,他差不多收敛吧,最多她不坐关庭轩的车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如果本少爷没及时赶到,你是不是真的会去小树林,脱掉衣服,让这个男人上了?”景楠绝窝了一肚子的怒火,想着林子被关庭轩搂着,可能发生的暧昧事情,就怒不可遏。
“混蛋,景楠绝,我是你叔叔的女人,现在他死了,我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不着,以后也少打我的主意。”
林子抬起了手臂,象征性地打向了景楠绝。
景楠绝阻拦了一下,阳光下,林子的手指上,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景楠绝警觉地抓住了林子的手指
“这是什么?”
林子一惊,想到了微型照相机的命运,景楠绝一定拿这个戒指大做文章了。
“钻石戒指?”景楠绝捏住了林子的手指,用力地将她拉了过来。
“本少爷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不要戴这些乱七八糟的首饰!”
景楠绝的眼眸羞愤地盯着林子的中指,然后一把将戒指撸了下来,扔了出去,那枚钻戒在地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了关庭轩的脚边。
关庭轩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戒指,手指抓着车门,指节根根泛白。
景楠绝随后上前一步,皮鞋踩在了戒指上,然后鄙夷地看着关庭轩:“这种破烂东西也拿得出手,看来你的欣赏眼光不过如此,去找几个妓女满足一下吧,表弟,你已经无法分辨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了。”
关庭轩垂下了头,盯着景楠绝的皮鞋,却不敢将他推开,唇瓣抖动着。
“想在景家多混几天饭,就老实点,藏好你的尾巴,小心本少爷给你切了!”
说完景楠绝收回了脚,地上的戒指已经严重变形,钻石也快掉下来了。
“还不上车!”景楠绝用力地推了林子一把,将她推到了跑车里,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他鄙夷了冷笑一声,回到了驾驶室,跑车缓缓地开了出去。
关庭轩这才俯身将地上的戒指捡了起来,羞恼地握在了手里。
“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包括这个女人……”
蓦然抬脚坐进了轿车,关庭轩深深地吸了口气,轿车也随后开向了景天娱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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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子呆呆地坐在车里,她回头看着远去的落寞男人,突然觉得关庭轩好像生活在夹缝之中,因为父母在景家寄生,他被迫忍受来自景楠绝的侮辱。
景楠绝做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强大的财势让景大少爷不知道自己是谁?苏林子一直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要本事没本事,只会依仗财势欺负人的败类男人。
跑车在公路上行驶着,林子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视,几乎将景楠绝看扁了。
景楠绝开着车,头儿扭头看着林子不屑的表情,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可他并不在乎,景大少爷就是景大少爷,他不需要掩饰自己。
“为什么那多的男人你不勾引,偏偏勾引关庭轩?一个景家的寄生虫?”
“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你不纠缠,偏偏要纠缠我?”
苏林子羞恼地看着景楠绝,她接近关庭轩是为了工作,可他呢,纠缠自己不过是想满足他的**而已,景大少爷这么生气,只是因为被玩弄的女人没给他的面子,冷落了他。
“哦,我以为你会为此感到骄傲呢?”
景楠绝讥讽地笑了起来,还是那个腔调,似乎林子应该感到开心,自傲,因为她被景家的大少爷弄上了床,还让大少爷孜孜不倦,玩了一夜,还想玩。
“没有一个**的女人愿意体会一只鸭子,好像景家别墅的鸭子不少,不仅仅只有景大少爷这一只。”
她将他比喻成了鸭子,让女人感到愉悦的附属品而已。
“你想激怒我?”景楠绝冷笑了起来,他在这个女人的嘴里,成了景家别墅的一只鸭子?可是他这只鸭子可是金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