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佐官幕僚们也都纷纷拱手说道。这花花轿子人人抬,众人都认为这次稽查之后,崔礼必定获得朝廷的提拔,想他乃是崔氏之后,这个时候不巴结一番要等到何时。
“老师,你看崔使君如此模样,真是让人羡慕啊!”曾庆旁边一名相貌英俊的书生,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小声说道。这个书生乃是曾庆的得意弟子方夜白,是泽州城有名的才子。
“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曾庆冷哼道:“他自以为郑仁基没有抓到他的把柄,但是实际上,没有抓到他的把柄这才是最大的把柄。看看那奏章说的,泽州百姓安居乐业,沐浴在皇恩之中。啧啧,几乎将郑仁基夸赞为当世名臣,哼哼,难道那宣德殿的几位大学士都是傻子吗?难道当今天子如此不通情理不成?哼哼,当今天子慧眼如炬,宣德殿大学士都是治世之能臣,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哼哼,看着吧!恐怕不久之后,朝廷就会派人前来调查的。崔礼这个时候是高兴太早了。”
“老师,那我们该怎么办?”方夜白点了点头问道。
“静观其变。”曾庆小声的说道:“泽州的兵马财政大权都是在崔礼手中,听说马鹞子也是他的爪牙,在朝廷没有出手之前,我们不能动。等朝廷出手之后,老朽要亲自进京,求见陛下。哼哼,崔礼在泽州近十年,横征暴敛,贪财好色,也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因为此人而弄的家破人亡,此人不死,泽州将永无宁日。”
“泽州苦崔礼久矣!”方夜白轻轻的说道。双目望向崔礼的目光中充斥着不善。由此可见,泽州读书人对崔礼的不满。
“总算是出了泽州了。”泽州官道之上,马车之中,郑仁基望着周围的景色,脸上的神情顿时松了下来。
“看来崔礼是不会杀我们的了。”马车之内,郑丽婉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很讨厌崔礼望向她的眼神,好像是要狼见到羊一般,恨不得将她给吃了。她很讨厌这种眼神。这个时候离开泽州,远离了他的目光。
“不错,他还需要我将这封奏章递到陛下的案前。”郑仁基点了点头道:“这个时候杀了我们,陛下是不会放过他的。也肯定会引起陛下的怀疑,所以他是不会杀我们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泽州地界才是正理,哼哼,若是他猜出了这其中的奥妙来,恐怕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父亲说的极是。”郑丽婉点了点头。
当下郑仁基不敢怠慢,赶紧命御林军护卫加快前进速度,朝黄河岸边飞奔而去,以期望早些到达长安。庆幸的是,等到他们过了黄河渡口的时候,仍然没有见到崔礼的追兵,显然崔礼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走,快去长安。”郑仁基下了船之后,更是一刻都不敢耽搁,就朝长安飞奔而去,这个时候的他,在性命得到保障之后,心中凭空生出一肚子怒火来,好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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