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情谊,特送来一笔资金,以帮助你们解决燃眉之急……”李菲菲冠冕堂皇地说了一通开场白,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笑容满面地摆在了叶风面前。“此次我们华文集团雪中送炭,想必叶经理一定会对柳总裁感激不尽。”
“那是当然的,等我改天登门拜访,再向柳总裁道谢致敬。”
“致谢就不必了,来之前,柳总裁专门叮嘱我,大家都是自己人,理应相互帮助共渡难关。”
“对,对,对,都是自己人。”叶风捏着柳烟媚亲笔签名的支票,乐得有些合不拢嘴。
“叶经理,正因为我们柳总裁拿你当自己人,以前我们双方商谈合作时也没有让你签署声明。现在想一想,毕竟是法治社会嘛,无论做什么都要遵循法律规定,该有的法律文书,还是应该签一下。”
“法律文书。”叶风有些纳闷。“我们两家确定合作关系的时候,不是都签过协议了吗。”
“不是那个,叶经理,看来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李菲菲翻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份文件,笑盈盈地摆在了书桌上。“我刚才说的那个合作,是指你和柳总裁之间的合作,并不是指我们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
“我和烟媚之间有什么合作。”
叶风越听越糊涂,伸手翻开书桌上的文件,刚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
这份所谓的合作协议,抬头赫然写着“卖身契”三个大字,而内容则是关于柳烟媚聘用叶风担任私人保姆的事项。卖身契所列甚详,从保姆的职责,到东家的权利,上上下下一共五大页,逐字逐条看下去,完全可以说这就是一份充满剥削与压迫的不平等条约。
叶风乐得捧腹大笑,举起手中的卖身契。“李秘书,你们柳总裁是不是上辈子姓杨啊。”
“姓杨。”李菲菲有点疑惑。“怎么会呢,我看过她的档案,她们柳家可是世代居住在天京。”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扑哧,李菲菲掩着小嘴笑了起来。
“唉。”叶风叹了口气,晃着手中的卖身契。“这年都过去了,怎么杨白劳还来逼债啊。”
“这说明杨白劳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否则肯定不会让你过年过安生。”李菲菲娇笑连连,伸手拿起书桌上的支票。“叶经理,我们柳总裁说了,只有你签订合作协议,才会把钱借给你。”
“这算哪门子合作啊,分明就是地主阶级压迫穷苦人民的不平等条约。”
叶风口中唉声叹气,表情极其可怜,但手中的钢笔却是笔走龙蛇,唰唰唰地签上了大名。
签与不签,他都是柳烟媚口中的叶保姆;是不是保姆,他都会把那个逼人为奴的“地主婆”搂入怀中。所以,在叶风看来,这张卖身契完全就是情侣之间的lang漫凭证,就像他打在柳烟媚屁股上的巴掌一样,充满了情趣,充满了罗曼蒂克。
送走地主阶级的代表,又有一位资产阶级的代表走进了办公室。
标准的北非长袍,标准的北非礼仪。
“尊敬的叶先生,得知贵公司遭遇国际热钱袭击,股票价格一落再落,贝贾维先生心急如焚,特命我前来慰问。”
叶风见过这个阿尔及利亚人,他是梵高的手下,前段时间还奉命前来天京为叶风的慈善基金会送来捐款。
“多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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