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终前定下的计策,有道是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两位王者的眼光早已超过了广袤的沙漠和阿拉伯海,他们关注的,是世界。
‘如果只是在这里称王称霸的话,以我们的实力完全没有问题,但未来呢?在阿拉伯,我们是王,但在世界,我们只是一个乡下的小地主,难道你就甘心这样吗?甘心自己的子孙在这虚幻的王者之梦中逐渐因为安逸而堕落,最后被外部甚至内部的敌人赶下王座?’
以上是一封信,也是两位王者联合的契机,但他们却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无法完成了,因为他们的年龄,因为他们没有变革的理由,同时也因为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后代“找些事做”――就像那封信上说的,对于王者来说,最可怕的敌人便是安逸。
新的首领上台,总要对原有的布置进行“调整”,没有王者的脚是不踏过尸骨就可以登上王座的,区别只在于多与少而已。现在,赛斯和阿芝莎左手有刀,右手有杀人的理由,那些该死的人也就迎来了自己的末日。
――是的,那些人都该死,没有无辜者,或者说,只要作为人,从来就不会无辜。
半年之后。
“主人,您这就要出海吗?您的仆人很担心……”忠诚的老仆正在劝阻自己的主人不要莽撞行事,尽管主人这样做是为了赴可能是未来主母的约会。
经过了半年的时间,不论沙漠还是海上,势力都已经重新整合完毕,前几天,阿芝莎送来了一封信,督促赛斯完成自己的承诺,不过这封信还提出了其他的要求,那就是要赛斯单人独船,按照海图的指引前往一座小岛。
“如果不敢来就算了。”
信的末尾是这样写的,而那个“算了”可不只是取消约会这么简单。
也不知是年轻气盛,亦或是被美色所迷――虽说在绝大多数人看来,独眼的阿芝莎也算不得什么美色――赛斯并没有理会老仆的苦求,执意驾船出海,不过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鲁莽之举,因为小船上装载着足够的补给,他对于自己曾经苦练过的航海技术也颇有信心。
老天真是相当给面子,至少在赛斯航行的这几天都是风和日丽,那张海图也很详细准确,就这样,大概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赛斯便找到了那座小岛,只是还没有接近小岛时,他便被眼前的场面镇住了。
那是一座岛,但并不是赛斯曾经见过或者听说过的任何岛,岛的面积不大,绕着走一圈也用不了一个小时,而这做到的特别之处就是它并不是属于陆地,而是属于海洋。
岛屿不都是属于海洋的吗?没错,但相对于大海,岛屿本身就代表着陆地,但这座岛不是。岛上有树,有花,也有草,但这些树这些花和这些草却并不是绿色的,因为它们使原本属于海底的珊瑚、海葵,以及其他海洋植物,岛上的地面也不是沙子或着泥土,而是海床。
就在这仍旧有些微湿的海床上,一位少女赤着脚当风而立,微风轻轻吹拂着她的红发和黑裙,在周围那些只属于大海的植物的映衬下,仿佛是一位只属于大海的公主。
“既然来了,还傻呆在那里干什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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