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把连着布片的肩带撑断。
“咦?赫拉铁力,你不是说马席夫把那些出海的孩子们丢进海里,还说下次见到他,你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吗?现在这么着急干什么?”
赫拉铁力愣了一下,长剑放了下来,道:“呃,这个……”
艾席拉举起酒壶,给一只木头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却不喝,反而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又说道:“算了吧,赫拉铁力,没有人会听你的胡说八道,你先冷静冷静吧!”
穿着红袍的赫拉铁力站了一会儿,终于悻悻然的坐下,连粗硬的黑色短发似乎也垂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都不去救马席夫?”
艾席拉把酒杯平举到肩膀的位置,一只细小的黑蛇从她的脖颈后探出半个身子,咝咝的吐着蛇信,把脑袋伸得笔直,一直钻到酒杯里,整个蛇头都浸泡在了淡绿色的酒液中。
“相信他吧,马席夫可是号称将军,他自己会搞定这件事情。”
艾席拉顿了一下,又道:“就算搞不定,也只能盼望他自己运气够好能活下来。我们谁也不能走,必须在这里等候奥玛斯成功,而且所有的铁狼佣兵必须都守在这附近。否则……”
又是灌下一大口酒。
“否则,最高评议会或者森格人,都会跑来破坏。”
奥玛斯停下搅拌,哼道:“艾席拉!你比赫拉铁力更加可笑。最高评议会再疯狂也不会毁了雨林,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和赫拉铁力在干什么。而森格人,我知道至少帕卡尔的部落就在我们的附近,一直在帮助我。别的部落,只怕都不会清楚这件东西是什么!”
艾席拉摇了摇头,嗤道:“算了,别***和我提那个帕卡尔了。他给自己起的名字是帕卡尔一世!一个给自己起名叫帕卡尔一世的森格人!哼,哼……”
奥玛斯低下头去完成他这一部分的工作,不再理会艾席拉,冷冷的说道:“门前的浆果是帕卡尔给我的,你们两个的晚饭,自己去解决!”
艾席拉挥手拍掉了悄悄的想钻到她酒壶里的黑蛇,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推开门走掉。
赫拉铁力却犹犹豫豫的站起又坐下,对于他来说,找到点吃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赫拉铁力已经忘记刚刚他还在用一把魔法剑对着奥玛斯挥舞,打算把人家的吃饭家伙砍下来着。
艾席拉走出茅屋,满意的向四外看了看,忽然皱了下眉头,扬声道:“凯利尔!你有什么事吗?”
艾席拉头上的树冠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丛毫无异样的茂密的枝叶莫名其妙的无风自动,两只刚刚正停在上面打算歇脚的绿色鹦鹉被吓得哇哇大叫,急速的拍着翅膀飞走。
一个铁狼佣兵突兀的从枝叶里显出身形,跳下树来,嗫嚅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敢说出来。
艾席拉不耐烦的道:“有话就说,如果说你烦躁不安露出痕迹的原因只是因为想放个屁,那就赶快痛痛快快的放出来,然后再蹲回去!”
凯利尔大窘,终于下定决心,道:“前几天,接到情报,拉尔丁的那一组人被从地牢里提出,要押到崔凡克去,很可能是,是处死。”
艾席拉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凯利尔偷偷抬起头来,看了看艾席拉的脸色,道:“同时,海菲特不见了,他带走了自己的武器,可能,是去救拉尔丁了。”
艾席拉猛的转过头来,大怒道:“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