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阵吵闹。许是声音有点大,沈浩轩警醒过来,在斧子落下的时候背身险险避过,只是争执中沈越泽手臂被重重砸了下,如今只要是天气湿了冷了就会疼,家里没钱,便一直拖着,沈越泽也不说,明理人都知道他的伤是严重了,只是家里没钱也没人提及这事儿。
江以静更是从记忆里找出那次暴怒的缘由,不过是赌博输了钱被余年有说了句嘲讽的话,顺势迁怒了他们。
江以静叹了口气,她取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轻轻地搭在了床上的三人身上,又折回去将铺在稻草上的棉被抽出来搭在了地上睡着的两人身上。
她的被子很大,许是两张被子组合在一起的,如今盖两层似乎正好。
江以静又抱着煤油灯转身去了前厅,蹲着身子开始点火,只是那木材怎么也燃不了,江以静有些烦躁的扔开了,坐在地上正准备生闷气时,一件厚重的衣物落在她的身上,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干草伸到了她旁边放着的煤油灯上,然后将木材堆成尖角,火势庞大起来,炙热的温度包裹着木材,越燃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