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回事。二、我之前也没有说清楚。三，我得谢谢博士，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分期付款吗？”白正经又挑了一块排骨，发现还是肉，又扔给蒋竹溪，放下筷子盛汤，“答对了。给你一个承诺，六月份之内，你可以收到第二期信息。”
“一、你想用这件事试试我的职业道德。假设有，又是什么境界。二、你说过，现在是眼球经济时代。你希望利用传媒的力量传递某些信息，表明你的立场。
准确的说，你是想告诉某些人，你没有放弃，也不会放戏。没有找出你要的真相之前，你永远不会放弃。不过，我有点担心，你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蒋竹溪挑起排骨看了看，发现有肥肉，“现在的猪真怪，肥肉长到骨头上了。我有点明白博士为什么不喜欢吃肉了。”
“我喜欢吃肉，只是不喜欢吃猪肉。”白正经小小喝了一口汤，感觉味道还行，“你既然明白，就该知道我刚才的承诺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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