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而是卫生局的局长,医院主管单位的一把手。真出了事,不仅是我和云无法置身事外。整个医院都会受到牵连。
也许,这就是她当时不愿意帮我的主要原因。她在医院工作六年了。别开家庭的各种压力不说,她对医院已经有感情了。所以,她没有勇气冒这个险。这也是我理解她而不怪她的原因。”
白正经从塑料袋里抓出瓶子,发现是啤酒了,而且只有两瓶,“是怕我喝高了误事,或是你有这样的习惯,中午喝红,晚上发酵?”
“你就知足吧。中午那瓶子红酒我珍藏了快六年了,一直舍不得喝。想到你在天台说的,任心梅的事结束了,你会给我两瓶七零前的,我才献出我的珍藏。”
马伯城抓起另一瓶开了,给自己满上,“一人一瓶,适可而止。不管对手是谁,都不能低估自成己的敌人。天黑之后,我会想办法混进医院,亲自保护恩娜。”
“你可以去,但不能暴露。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白正经夹了两段空心菜,凑近鼻子闻了闻,“放的什么油?既不是花生油,也不是菜籽油。”
“山茶籽油,听说富含不饱和脂肪酸以及天然维生素e。”马伯城夹了一段放进嘴里,说了他和这家餐厅老板的关系。换了别人,不可能在几元钱一盘的空心菜里面放山茶籽油。
马伯城走后,白正经收到公牛发的资料。他进入邮箱查看,花了半个小时才看完史丫姿的资料。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抓起手机接通马伯城的电话,“找一个或两个可靠的人,从现在开始,一直盯着史丫姿。”
“这事儿好像倒了。我成了你的手下,你成了局长了。”马伯城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在我宝贝女儿的份上,我现在就扁你的小子。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放心啦!我将来真的娶了恩娜。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白正经挂了放下手机,盘膝而坐,吐纳静心,却无法真正的平静,一种莫名的情绪困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