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正经不同,他一直记着任心梅的死。将这顶帽子戴在安欣仪或周玉琴的头上,够她们头痛好几天了。
“马队长……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她。”周玉琴身子一颤,慢慢跪了下去,愤怒指着安欣仪,“是这个小jian-女。她勾-引我儿子,不但利用我儿子,还陷害我儿子,并以此威胁我。”
“看样子,她们两人都不承认了。养马的,只有麻烦你把她们带回去了。”白正经转身之时对马恩娜眨了一下右眼,“bi她们吐出以前挪用的公款,数目虽然不大,但不能便宜这种人。
公司的一分一厘,都是梅姐的心血。不给她们定罪,又得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吐出公款,只有这样,紧紧抓住她们有杀人动机这一点,好好的折磨她们。她们扛不了多久。
不过,不管怎么说,安欣仪是梅姐一手抚养大的。给她一点教训就行了。重点是折磨那老巫婆。我要让她一贫如洗,连本带利的还清欠下的债。”
“明白了。不过,我却担心这小糊涂不明白你的苦心,反而会更加恨你。”马恩娜眼底闪过一丝灼人光芒,“这是梅姐的意思,或是你自己的意思?”
“算我的意思吧。梅姐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梅姐对她始终有感情。梅姐当年痛失孩子,是她给梅姐和整个家带来了欢乐和生机。我不希望她一条道走到黑,能让她回头,我对梅姐也有一个交代。”白正经轻轻叹了一口气,跨步出了房间。
周玉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栽在白正经手里。事态的发展,大致如白正经所料。她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是安欣仪威胁她,可是,她又拿不出证据。清查公司的账目,确实有几笔去向不明的款项。
但她明白,即使她和任心梅的死没有半点关系,中间夹了一个白正经。她跳进黄河也无法洗清嫌疑了。马恩娜和白正经“眉来眼去”的。以马恩娜的手段,要栽赃她是害死任心梅的凶手,易如反掌。周玉琴想明白这点,只能打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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