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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旋律回荡满室,弹奏者樊菁华十分忘我。聆听者程宜宣也十分陶醉地靠着人家的肩膀呼呼大睡。
已经习惯的樊菁华一点也不以为然,像往常一样亲自把她抱到□□。白色西伯利亚虎也和平常一样跟到床边趴下。
瞧着程宜宣睡得那么香甜,樊菁华也感染了睡意跟着躺了下来小歇。
沉淀的记忆也趁虚而入,像鬼魅般占据了樊菁华卸除防备的心防。将他推向熟悉的梦魔,紧紧扣住他的呼吸和每一根神经。令他无法呼吸、冷汗直流却又醒不过来。
意外地有人主动握住他的手,给了他想要却不敢要的温暖。可却一下子又要移开,他不想失去温暖便紧紧抓住。
“不要抛下我......”
来自记忆深处那森严的阻力让他的话说一半就消了音,人倒是因而转醒。
朦胧的视线还来不及看清楚眼前的人影,就已经被温柔地拥抱着。
“做恶梦了?”
“嗯......”眷恋让樊菁华维持现状。
“我小时候□□被绑架,刚开始时常常做恶梦。自家哥哥都是这样对我的,很有效的哦!”
樊菁华并不在意效果,只是单纯地喜欢现在的感觉。
“我的双亲都是钢琴家,在我小时候他们抛下我双双逃离这里。却在途中失事身亡......我爷爷不许我像父亲一样逃避责任,禁止我踏出布兰登堡半步。在他临终前仍然未曾解开禁令,反而要求我对他发誓。一直到我正式接掌‘白虎门’前都不能走出大门......”
“笨蛋!你该逃走的。”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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