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隐瞒的笑道:“是大叔们自己没本事发现,怎么能怪人家瞒着你们呢?”
这个臭丫头,‘鬼面’实在是很想k她一拳。可偏偏又下不了手。
“好啦!既然两位大叔毫发无伤又这么老当力壮,不如就来活动活动筋骨吧!”程宜宣无论身处何处、面对什么人,都能理所当然的发号施令、使唤人家替她卖命。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炎狼’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当场就寒霜罩顶的拒绝合作:“我干嘛要听你的?”
“那大叔就回堡去吧!我和‘鬼面’大叔留下来就行了。”
“不行!我说过不许你瞒着我和别人私会!”‘炎狼’重申立场。
而程宜宣却夸张的笑了两声,才以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斜视着‘炎狼’。一点也不谦虚的自吹自擂个没完:“我说大叔你还真是个大醋坛呀!不过这也难怪啦!谁叫人家这么迷人可爱、倾倒众生呢!所以说人太红也是一种罪过,更是一种麻烦呀!”
“你比我闭嘴!”‘炎狼’忍无可忍的大吼道。
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恶心扒拉的废话!?‘炎狼’和‘鬼面’百思不得其解。
而程宜宣肯乖乖听话才有鬼呢!只见她一脸顾人怨、惹人嫌的表情娇声滴滴的说道:“‘炎狼’大叔,你这是不是应该叫‘妒夫’啊?”
“你别想故技重施,我说过我不吃这一套!”‘炎狼’力持冷静的哼道。
“原来如此,大叔你额头上的青筋可是一直在剧烈暴跳哦!”程宜宣笑得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