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将安谨言压制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她。
安谨言身上的那点本事,本来就是跟着乔深学的,她的弱点他当然全都清楚,想制服她太简单了。
若是在家里也就算了,偏偏在这个地方,还是在车里,说不定顾末一开窗,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安谨言一向是尊严比命都重要的人,她是绝不会让这一幕被顾末看到的。
她在他那里丢的脸已经够多了。
“求你,别在这里。”在乔深正要除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时,安谨言低低说道。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用这么卑微的语气跟他说话,即使当初她跪在乔家门口三天三夜,她也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
好像身上的所有棱角都被磨平了,坚硬的壳也被敲碎了,就只剩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柔软。
乔深的动作像被定格了一样,许久都没再动一下,然后猛地就把她推开了:“你以为我真的稀罕!”
安谨言后背靠在后面的车门上,身体弯曲着,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遮住她脸上的苦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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