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南宫白一直看着白焰。
白焰没有说话,开口的是流星霜,“结果碰上了蛮子的爷爷七下中州?!”
“对,但也不完全对,鞑尔沁是蛮子他们部落的姓氏,而蛮子的爷爷却被人尊称鞑尔沁大首领,代表他在蛮族至少是鞑尔沁部已经拥有前人无可匹敌的威望。”
“即使是‘铁瀚王’胡戈尔木勒.鞑尔沁都不行?”白焰问道。
“‘铁瀚王’两次击退殇武帝,使草原避免了武成时代的浩劫,固然是绝世君主,可鞑尔沁不同,当他从他的父亲手里接过权柄的时候,草原遭遇了连年的灾荒,鞑尔沁部的统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为了生存下去已经到了为了一片方圆三里的草场就不惜相互屠戮的地步,在寒冷的冬天牧民们只能杀马来维持部落生计。鞑尔沁继位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保护马匹,就算吃孩子吃女人都不能杀马取食,当年冬天鞑尔沁带着一支面黄肌瘦的骑兵席卷了骁国北冥到西楚的北境,他们不掠金银,不劫女人,只带粮草,饥饿使蛮族骑兵们杀红了眼,他们再也不愿回去吃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所以内心的那种扭曲的欲望全部变成杀戮倾泻了出来,就连当时年富力强的雷万钧率领最精锐的骁骑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辛亏欧胤及时率兵增援才堪堪将蛮兵击退。带着大量的粮草辎重回到草原,鞑尔沁成了整个蛮族的恩人,远近部落都表示愿意向他效忠,说他是‘诸神赐予草原的王’。”南宫白正在说着,外面街上的更夫再次打起了梆子,也就表示距离最终期限只剩一个时辰了。
“没事,继续说,雁落草还不见人呢!”白焰示意他继续说。
“鞑尔沁拥有整个蛮族的支持,军威如虎,前三次的战争中,欧胤、雷万钧、北冥天等诸侯霸主联手抵御蛮族铁骑依旧败多胜少,特别是听说鞑尔沁在秘密恢复瀚北狼骑的时候,整个中州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鞑尔沁似乎看到了入主中州一统天下的希望,可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殇武帝北伐迎面撞上了铁瀚王,落得千古功绩一场梦,鞑尔沁从第四次南征开始,遇上了一个叫白无夜的少年,于是此后四次南征四战皆败,狼狈如鼠,最后一次南征后,鞑尔沁自觉无颜再回草原,就在首阳山上看着他这辈子都梦想拥有的土地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