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一道狰狞的伤口裸露了出来,血肉向外翻卷着,从左胸斜贯到右胸。
“这寒风吹着,冻伤了可就麻烦了。”南宫白一边查看伤口一边喃喃道。经他这么一说,陈贵才意识到身上的冷意,之前的寒冷被伤痛掩盖住了。
“我需要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怕疼吗?”南宫白询问陈贵。
“嗨~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怕啥疼啊?!您尽管来吧!”
“好!”说着南宫白让陈贵先躺下,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药粉沿着伤口撒了上去,接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放在篝火上灼烧。陈贵似乎知道了南宫白要干什么,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叫停。
盏茶功夫,南宫白手里的匕首已经烧的发红了,“你忍住了。”
陈贵点点头,南宫白把通红的匕首顺着伤口烙烧了一遍,伤口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伤口附近的皮肤血肉在被灼烧。陈贵嘴里咬着南宫白事先给他的木棍,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寒冬腊月里汗珠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疼的他几乎昏死过去。
一旁的宋大仁看的瞠目结舌,冷汗直流。
“华琥将军,你知道这个南宫白的来历吗?”一直在看的雷骁忽然问华琥。
“不知道,长公子只说是他的朋友。”
“这种快速治伤的手法绝不可能是一个贵公子所能掌握的,因为伤者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所以这种疗法通常是在迫于无奈并且环境极端恶劣的条件下才会被使用,会使用此法的人一般都是一些边塞的老兵和亡命的雇佣兵,而且看他的手法显然非常熟练。”雷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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