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心地照顾你。你不能恩将仇报!”连芯咬牙,被子下面的身体,已经微微地出汗了。
而孟哲暄的身体更加地烫人,她想远离他,可是他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根本动不了一分。
“我根本什么也没有做,陶叙不是我叫来的,跳上我.床来的,是你自己,拼命挨紧我身.体的,也是你自己。”孟哲暄脑子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沙哑。
他说着话的同时,手竟然不安份地动了起来,连芯感觉到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来来回回地抚弄着,异样的敏.感,刺激着她的大脑,心脏也无比配合地疯跳了起来。
“或者,你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都不清楚。”他更加靠近了她一分,突然间轻抚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地环住了她。
连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轻易地翻转了她柔软的身体,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这次不同于前面两次被他的压.倒。前面两次,孟哲暄是昏昏沉沉的,没有对她做什么,可是这一次,连芯分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以最快的速度挣扎,可是没有料到生病的孟哲暄反应也是这样地快,竟然在她行动之前,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抓住了,分别压在两边。
他俯.身下来,离她的脸很近很近,眼神灼热地打量着她,认真而专注地道:“你若是要让我对你死心,在看到我醉了,在看到我生病的时候,你就不应该管我!”
什么啊?难道她好心还做坏事了!这什么人啊!
连芯瞪着他,有些愤怒地道:“那好啊,你现在告诉我了,以后我会记得,不管你有多狼狈,我绝对不会再管你!”
她说得很认真,心里想的是顺从了他的话,不要激怒他。
可是让连芯没有料到的是,说反话的孟哲暄听这话后,越是生气,咬牙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稀罕?!”
“你不稀罕最好。”连芯没听出他语气之中赌气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