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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鬼上身呢!”莫可笑骂了一句。
“那就要看看那只鬼长得怎么样了,如果帅点的,我倒是可以考虑。”
“胡说八道的!”
两个人笑笑闹闹就走到了要上课的教室了。
上大学的好处之一就是座位并没有固定的,自己喜欢坐哪里就坐哪里,只要来得早。
当然一般除了受欢迎和重要的课堂外,大部分同学都是尽量往后坐。
莫可在这一点就跟别的的同学相反,她一般都是坐在前三排。
不管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
有句话叫做笨鸟先飞。
莫可觉得自己在这个高手如林的t大,就是一只笨鸟级别的菜鸟,所以只能比别人勤奋了。
可是即使这样还是经常有人气人的现象发生。
比如她跟凤仪两个人,明明她就是典型的上课认真听讲,下课积极复习的好学生,而凤仪正好相反,上课看她总是在走神,下课则跟放出笼子的野鸭一样到处飞,但人家还是每次考试硬是比她高了不只一截。
所以后来莫可就很认命了,谁叫她先天iq比别人低呢,那就只能后天补拙了。
莫可刚要在前面找一个位置坐下,就被凤仪给半拽半拉地给带到后面去坐了。
“凤仪,我近视呢,后面看不清楚。”
“朦胧美才好呢!”
莫可再次汗了。
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凤仪坐到了后面去,正好跟荆盈在一起。
荆盈还是雷打不动地在她那百年不变的老位置。
倒数第三排的正中。
不管是换哪个教室,她都是那个位置。
两节西方经济学,莫可听得云里雾里的。
唯一学到的只有一个边际递减效应。
盗用凤仪的解释那就是,一开始赏给我个帅哥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幸福很满足,随着给我的帅哥越来越多,我就越来越没感觉了。你说我妈没事,干嘛就将我生得这么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这不是让我很困扰吗?
莫可和荆盈直接将手中的抱枕和娃娃丢到她身上,以示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