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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厉沂洗了冷水澡,她也跟着洗了冷水澡。
坑爹的!
厉沂已经睡了,莫可不敢吵他,静静地走到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爬上了床,关了灯。
她翻了一个身,想着要赶快睡了,不然明天早上肯定爬不起来。
就在莫可聚精会神地准备会周公的时候,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圈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中。
她顿时全身僵硬起来,一动都不敢动的。
想着厉沂不会是梦游了吧!
但是下一秒,她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梦游,他只不过在尽夫妻义务。
好吧,他们的第一次,他就是这样形容他们之间爱做的事。
“厉沂,我。。。我明天早上可能爬不起来。”莫可小心翼翼地说到。
“嗯!”厉沂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直接覆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双唇。
嗯?
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没有听懂?
她的意思是她好困啊,只想睡觉,不想做。
厉沂的嗯的意思是他可以允许她明天晚起?
还是他听到她的话了,至于其他的事他不负责?
莫可的脑容量有限,接下来整个思维则陷入了混沌状态,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了。
莫可全身瘫软地坐在后座上,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厉沂的身上。
这个可恶的冰雕,昨晚折腾她到快天亮才放过她。
正当她好不容易能够睡一下的时候,厉沂居然直接将她挖起来了,说要去上班了。
他去上班就去上班,他精力充沛,他精神抖擞,他身经百战,那是他的能耐!
他不能也要求她有同样的精力啊!
真是吸人血不眨眼的万恶的资本家,冰雕,冷血动物!
莫可昏昏欲睡地在心里血泪交替地控诉着。
但厉沂却完全没有感应似的,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目视前方。
到了公司后,厉沂就开始忙了。
莫可躲到他的休息室去睡了个天翻地覆。
直到厉沂进来叫她起床吃午饭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要抗议绝食,她一天就吃一顿就好,其他的时间,她都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