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儿子。
在我两岁的时候,我就被爸爸丢进有幼儿园了。
美其名曰是从小培养我的自立能力。
谁不知道他是因为我妨碍到他和妈妈过二人世界啊!
第一天妈妈送我去幼儿园的时候,哭得很凄惨。
就好像不是送我进幼儿园,而是送进苦窑一般。
最后连园长都看不下去了,对妈妈说,
“厉太太,我们保证不会虐待孩子,会将厉政照顾得很好的。”
最好,妈妈在爸爸的淫威下,不得不放手,还一走三回头地看着我。
唉,我都烦了,转头直接走进了幼儿园。
后来,妈妈还没少因此念过我。
在幼儿园里,两岁的我,不是受到玩伴们的欺负。
而是受到幼儿园老师的荼毒。
这个捏了捏我的脸颊说――咦,这个小朋友好可爱哦!
我当场就无语了。
可爱?
那是来形容宠物的吧!
那个摸了摸我的头说――长得这么俊,以后一定是个大帅哥!
我再次无语!
老师你的眼神很超前。
现在就可以看到未来。
虽然我爸长得帅呆了,我妈长得也很可人,但按照遗传学,也可能物极必反。
何况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啊?
我上幼儿园的第一天,可以说极其郁闷。
接下来连续一周甚至一个月还郁闷。
因为妈妈每天送我来幼儿园都会舍不得地哭一次。
我听说过来上幼儿园的宝宝会因为不习惯而哭着找妈妈,还没有听过有父母送宝宝来幼儿园连续哭上一个月的。
以前我都觉得我妈嫁给我爸是上了贼船。
现在我反过来同情起我爸啦!
真不容易啊,要忍受这样一个这么小白的妈妈,而且不是三五天,是一辈子。
我不得不佩服我爸的忍耐力!
上幼儿园的第一个月,甚至第一年我都没什么印象了,除了记得妈妈一直哭外。
上幼儿园的第二年我从小班上到大班,还是觉得没干劲。
倒是大班里有个小朋友叫关梓轩很有意思。
笑起来有一对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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