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作什么梗下什么套,可就不好说了,咱们这些做考官能做的,无非就是按规矩办事。”
桂志育真是把所有胆子都掏出来,跟白源说道此事,他这么说了,白源还真就听了进去。他好歹也是出身刑部,这样藐视朝廷的卷子,过了他的手没有移交朝廷,严格算起来,也是包庇之罪。
他思索了一番,让桂志育先回去,自己去了岑普哪里,他到岑普脸前,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问他,“如何处置彭久飞的卷子?”
他说着,见岑普眯眯眼不出声,把桂志育的话拿出来点了他,“你一个大理寺的官,我一个刑部的人,要是咱们还瞧不清这罪名多重,那可算是完了。”
岑普还是不说话,白源道,“你可再仔细想想,万万不要出了差错!”
“那是自然。”岑普终于开了口,也就这四个字。
这让白源无法继续说下去,翻了个白眼走了。
第二日就是鹿鸣宴,之后还有好些天的宴请,白源在贡院呆的浑身困乏,当天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只是他这边刚到家,管事就跑了过来,“老爷,有人捎了封信!”
“谁呀?”白源莫名其妙。
管事却摇了头,“没留姓名,信封上也没有。”
白源真是奇了怪了,将信拆开了去,一看之下,一口气差点抽过去。
彭久飞的信!居然威胁他!
*
彭久飞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兜兜转了这么多日,终于放榜了,榜上当然没他的名字,但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名次里,却有那徐继成的名字!
果然,果然是白源泄题!不然就徐继成那厮,怎么可能通过乡试?
彭久飞前思后想,那张早就被他写好的状告泄题的状纸,没有送去衙门,反而送去了白源处。
眼下白源见了这封信,吓得一抽一抽。
彭久飞的意思很明显,让他用自己那乡试的试卷,换彭久飞不会把这状纸递出去!
彭久飞说他是被人害了,具体如何并没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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