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矿监税使一方,仗着有今上特令,为非作歹,毫不顾忌;而百姓和地方官对于这种子虚乌有的税收,拒绝上缴,坚决不从。
双方各占各的道理,极其容易擦枪走火,就同滁州伐树斗殴是一样的,三条人命就此陨灭。
若说错在谁,这最后的源头,就是紫禁城里的皇帝。
而前一世,今上的糊涂远不及此,如若不然,大兴为何风雨飘摇?
只可惜前世太子文治武功,当属明君,但是时运不济,去的太早,而太孙登基时太过年幼,接手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对他来说太为难,大兴朝终究垮塌下来......
魏铭听了叶勇曲所言,并不似叶勇曲一般激动。
“进言俨然无甚用处,须得让今上知晓这矿监税使的恶行,会引发多大的后果,方能使得今上收回成命。”魏铭恳切道。
叶勇曲听了,定定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思虑倒是也不错。”
他难得给了一句肯定之语,魏铭心下一松,心道只要能听进去话就好。
叶勇曲虽然不任官职,但是影响力不比一府知府小,自己说服叶勇曲,通过叶勇曲之嘴发声,总也能起到一些效果。
他思绪一落,刚要再说,就听叶勇曲道,“说来容易,做起来难,魏生,不要纸上谈兵!”
他说着,端了茶。
“你年纪小,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其中牵涉多少人多少事,你哪里知道呢?回去吧!”
魏铭愕然,一阵失望,抬头看看叶勇曲,觉得再说也无甚意义。
叶勇曲只以为自己是个有些学问的小秀才罢了,就算说出惊世之言,也不会当作一回事。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
竹园里竹影婆娑,沿路的气死风灯随风轻摇,魏铭一路沿着灯走了许久。
叶勇曲不肯听他所言,他想影响这群南直隶官员的决策,几乎无有可能了,而这些官员估计这一两日就会离去,事情也不晓得商量到了什么地步,这应该是第一次会面,应该不会轻易定下。
可惜他不仅不能影响他们,甚至有可能连他们具体如何让施行都探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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