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那是我在竹院的同庠。”
他说得正是跟在穆老板身后的人。
崔稚看去,那同庠却没看见孟中亭,一边下楼一边同穆老板道:“......叶家虽不在朝为官,却也是在朝野说得上话的。待外甥与叶家联姻,舅舅兴家业也好,做生意也罢,就是想让表弟也入了仕途,都不难。”
他声音不大,折扇遮掩下露出的眼睛,含着漫不经心的笑。
崔稚和孟中亭就在楼梯下的屏风旁,不巧把这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那人身前,穆老板似乎顺着这话想到了什么,满脸都是希冀,连声道:“如此甚好,甚好!”
那同庠越发笑起来,“舅舅放心......”
话没说完,一侧头,陡然发现了正看着他的孟中亭和崔稚。
“......孟生?”他眼中那点漫不经心的笑瞬间散了,变成了愕然。
情绪变化这么大的么?崔稚在旁,一下就来了兴致。
孟中亭似也有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这才上前与此人寒暄。
此人明显不想多说,倒是穆老板听说孟中亭是泰州知州的嫡子,面露几分兴致,却被那同庠三言两语劝走了。
他们一走,崔稚便问孟中亭,“方才那人表现很奇怪呢!”
孟中亭支吾了一声,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崔稚越发来了兴致,纠缠着他非要让他说。
孟中亭只好把她拉到无人处,小声道:“此人叫沈攀,去岁才来竹院的学生。他学识不错,虽说比不过咱们魏案首的,可也是极得了竹院先生看重。不过我听他刚才那个意思,似乎要和叶家联姻?叶家只有一位小姐,但我平素看不出来叶家对他有这联姻的青睐,叶家为叶大小姐选婿,说是都选到金陵城去了。”
他这么一说,崔稚明白了七八分,“是那沈攀一厢情愿呗!他在他那老板舅舅跟前夸下海口,不想被咱们撞破,所以刚才尴尬呢!”崔稚说着,摇头道:“此人不行,不是个实诚人。”
孟中亭不肯随便评论旁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崔稚说得有些道理。
沈攀看着学识不错,在书院里先生同庠并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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