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记得,小时候学校旁边的小卖部才买五毛钱一根?
付完钱,霍栩将棒棒糖随手塞进了口袋里,朝医院走去。
季昱哲前些天砸了碗险些没把手腕给划了。不过外伤没有,过于严重的内伤也让他免不了一顿手术。比赛是别想打了,那晚季昱哲疼的脸都发白,手腕颤抖不止,俱乐部给他改签了机票连夜送回了上海最好的医院,观察情况。
然后一直观察他手腕的骨科医生说这次太严重了,继续保守治疗没有用,只能手术。
这不,就躺进病房了。
一进去里边没人,一张大床上,老远就看见那往日骚气冲天的绿帽怪郁郁寡欢的瘫在床上,一只手举着个平板无聊看直播。
见霍栩进来,季昱哲先是一愣,接着猛的坐起来,说着就要下床:“哎哟卧槽,队长你咋来了,你们啥时候回来的?”
“今天。”
霍栩能说两个字决不说三个,言简意赅的回复之后,放下东西叫他坐下。
季昱哲摆摆手,两条腿从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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